「大奎哥。」听牛大奎断定那两人都死了,王美兰附和一声:「我知道那小洋人死了「」
。
说完这句话,王美兰稍微停顿一下,紧接着又补充道:「死多少年了。」
「死多少年了?死在咱家那块儿了?」牛大奎问,王美兰点头,道:「嗯呢。」
「那不对呀!」牛大奎道:「大掌柜让他上山河,他怎麽能死在十八道岗子呢?是让谁整死的?」
「那我不知道啊。」王美兰摇头,道:「我爹走的时候,什麽话都没留下。这还是从去年开始,知道老爷子可能留下一些东西,这我们才开始找。」
听王美兰如此说,牛大奎收回目光,坐在那里咔吧两下眼睛,才又转头问王美兰道:「那杨刀呢?」
「杨刀————」王美兰瞪着大眼睛,反问牛大奎道:「杨刀是谁呀?」
此话一出口,王美兰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紧忙又道:「我好像有点儿印象了,我爹好像跟我娘叨咕过什么小杨刀、小杨刀的,我当时以为他们说的小洋人,我听岔了呢。」
「那这个人你是不认识。」牛大奎微微点头,道:「他不是咱家那边儿的人,他老家是稻花的。他爹是道上混的,让人家拿枪从背後给打死了。他爹死了,他就带个老娘生活,大掌柜看他不容易,就拉帮他一把,给他娘看病都花不少钱。
後来他就专门在稻花、在山河,拢一帮人给大掌柜办事儿。要不咱家那老些铺子、厂子啥的,能不遭人眼红吗?」
三个人在屋里说话,在外屋地辅助牛小山挖窖的赵军,听得真真亮亮。
听到这里,赵军也不禁在心里佩服他姥爷。虽然现如今稻花、山河两县,都没有比赵军再有钱的。但论势力,赵军和昔日的王大巴掌根本没法比。
王大巴掌在十八道岗子养着六七干伙胡子,在稻花县、山河县,还有人马能护得住那麽一片家业。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更不是光有钱就行。
「大奎哥,你说这人,我们从来没见过。」王美兰如此说,牛大奎道:「没见过那就对了,刚解放那会儿,像杨刀还有我们,都属於被打击那伙儿的,哪敢往你们跟前儿凑啊?」
这话,王美兰认为有理。有钱也得有命花呀,想来她老爹当年也是这麽想的。
而且不得不说,王大财主确实深谋远虑,那麽大的家业都能平安着陆,证明他的一系列做法都是对的。
见王美兰点头表示认同,牛大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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