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家老不怀好意地瞅着刘乾,那眼神里满是揶揄。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公子,刚刚你说你困了……真的假的啊?”他故意顿了顿,坏笑道,“小的不才,少说陪您一甲子了。您撅屁股能拉几个粪蛋儿,我这心里……还是有数的。”
刘乾闻言,登时来了精神,仿佛被戳中了笑点,笑骂道:
“废话!怎么可能是真的?!”他一把抓过家老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这小子说话办事儿也太啰嗦,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老子如果不下逐客令,不表现得困一点,他能在这儿磨磨唧唧,跟我聊到天亮你信不信?”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几分“不正经”的笑容,凑到家老耳边说:“老子新纳的小妾还在被窝里等着老子呢!哪里来的功夫和他在荒山野岭扯犊子?”
家老闻言,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竖起大拇指:“公子!您这说话办事儿,最真!小的就喜欢您这劲儿!”
刘乾得意地一扬下巴,忽然伸手要去“偷袭”家老,想给他一个脑瓜崩。家老却像是早有防备,身子一扭,灵活地闪躲开来,让刘乾扑了个空。
刘乾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指着家老骂道:“滚滚滚!一天天的,没个好动静儿!就知道气我!”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去!再给老子拿几块儿拆骨肉来,让老子打打牙祭!陪这小子吃饭,让来让去一点都不爽利,老子都没吃饱!”
家老会心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他早就料到刘乾会这么说,于是不慌不忙地走到帐篷门口,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后,门外侍从立即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盘子走了进来。那盘子里,满满当当堆着拆骨肉——那是用今天猎到的苏门羚剔下来的骨头,连带着筋膜的嫩肉,经过精心烹煮,肉质酥烂,香气扑鼻,上面还撒着细碎的盐巴和香料。
刘乾瞅见那盘肉,眼睛都亮了。他也不客气,随意拿起一块最大的,大口咀嚼起来,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要论知根知底,还得是你啊!老子想什么,你早就准备好了。”
家老一边给他倒茶,一边笑道:“公子,咱慢点吃,吃快了不消化。您这肠胃,可经不起折腾。”
“切,你知道的还挺多。”刘乾白了他一眼,但嘴上还是放慢了速度,开始缓慢咀嚼,细细品味那拆骨肉的美味。嚼了几口,他忽然问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老刘,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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