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言道：“她的饭食在自己的院子里做，用的人也都是新来的，依我看就是她自己往饭食里下毒，再来找麻烦吧。”
片片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帮着分析，好像柳凤指控的不是自己。
“嗯，说得在理。可是，就算是我自己下毒，京兆府来人也会一五一十，从头查一遍的，这越是难查，就越是要细细的拷问，你说是不是？”
柳凤冷哼：“这是自然。”
片片又狡诈地笑了：“那么，京兆府的人会从谁先拷问呢？”
“自然是你院子里的人！”柳凤很是不屑她的问题。
片片点头。叫自己院子里的人都上前来。“如今就当你们都受了大刑伺候，你们打算怎么招？”
几人都跪下，现出哭腔：“二小姐，真的不是奴婢下毒！”
“事啊，咱们进府没几天，二小姐待人宽厚，咱们还盼着能好好呆在王府里。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片片循循善诱：“可是十八般酷刑下，你们总得交代点什么吧？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们，那些刑罚你们扛不住的。就算是让你们乱咬，你们也得咬出来一个！所以，现在告诉我，你们打算咬谁？”
几人面面相觑，一人只得道：“二小姐院儿里的饭食虽是小厨房做，可是原料仍旧是去大厨房里领的。所以，或许是原料出了问题也未可知。”
片片点头，摆手让她们几个下去。“大厨房里的人何在？”
又有几个人上前，片片厉声喝道：“还不跪下！无需京兆府的人来，我就知道是你们几个做的！”
几个婆子仆妇扑通扑通跪下申辩：“冤枉啊！二小姐，真的不是！这玩笑可开不得！”
“奴婢在柳家干了十几年了，知道轻重，断不敢做这事！”
片片冷哼：“谁有心跟你们开玩笑！所有原料都是你们采买，今儿必要说出个子午卯酉来的！快说吧，你们不说，便需自己担着罪名！我即刻送你几个去吃官司。”
一人哭道：“二小姐，咱们与您并无冤无仇，何必下此毒手？若是有人下毒，那也必定是与二小姐有过节的人泄愤，才会如此！”
“一派胡言！你们都是胡说！”柳凤首先骂道。
众人目光都看向她。
片片笑得非常外交友好：“大小姐，还没人点你名呢，你急什么？”
柳凤已经气得鼓鼓的。“祖母，爹爹，真的不是女儿所为！”
老太太吼了一句：“究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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