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读过诗书的。」
「香山居士曾作诗一首，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注1）
「崔家已是败落，你当我们三个还是金枝上的凤凰吗？」
「大姐，可是……」
崔清雪的声音小了许多，脸上有些委屈。
作为大姐的崔清纯不由地摸了摸二妹的头，柔声说道：
「主母是少主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刘都统的义女，是军队的明珠。」
「不要说现在，就算崔家尚在的时候，也最多是个平手。」
「我们不是雨州的崔家，只是灵湖城的崔家，明白了吗？」
「你要谨言慎行。」
崔清雪抿着嘴，像是在抗议姐姐的说法一样。
「这里，这里又没有外人。」
「二姐，你又惹大姐生气了？」
「大姐，别生气了，二姐是去了少主家回来，见了东西，得了癔症哩。」
三人中最小的妹妹，崔清慧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见到大姐在教训二姐笑着说道。
「哼，敢说姐姐的坏话，
讨打。」崔清雪佯装生气的模样，给自家的三妹挠痒痒。
双方打闹了一阵，才由大姐崔清纯阻止了两人，问道：
「清慧，你刚才说清雪是去少主家里看见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呢？」崔清慧一直被认为是三姐妹中聪明的一个，听到大姐发问，便开口道。
「那一次我跟二姐一起送卷宗给主母。」
「走进去的是三进三出的大院，有的是侍从婢女服侍，一声令下还有忠诚老仆效力。」
「二姐心里头就不舒服了。」
「想着自己也做姨太太，便发了痴。」
崔清慧笑了笑说道。
「我没有。」崔清雪刚想反驳两句，却看到了大姐认真的眼睛，只好小声地说道：
「是有那么一点点，少主也不是苦修的和尚，若是，若是……」
崔清雪也是涨红了脸，低下了头继续辩解道：
「你们没有这么想过吗？」
「将来我们……」
「清雪。」崔清纯抱住了妹妹，有些苦涩地说道：
「如今少主愿意让我们做事，不做那等玩物，已是大幸。」
「二妹，你又是何苦呢」
「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
崔清纯静静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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