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道于东的战绩之后，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实在不好意思。
现在余桦他们签售，也尽量会拉长时间，不过不可能像于东这样干，他们通常上午家下午只签个八九小时，速度快一点，能签五六千本，慢一点三四千本。
当然签售最慢的是王晓波。
他不仅仅写的慢，而且喜欢跟人聊天。
余桦跟毕飞雨他们签八九个小时，他也签八九个小时，但是他和八九个小时里面可能只签了一两千本。
有时候余桦他们开玩笑，说王晓波要是以后死了，签名书籍肯定值钱，因为存世少啊。
平时王晓波也不怎么开签售会，主题日好不容易开一场，才签一千多本，而且他还喜欢给人特签。
做王晓波的书迷，有悲有喜，悲的是想要拿到王晓波的签售实在是不容易，明明来参加他签售会的人没有于东多，但是排队的长度跟于东差不多，而且于东那边每次提前一个多小时停止排队，王晓波这边几乎还没开始多长时间工作人员就暂停排队了。
工作人员了解王晓波的速度，所以就给他定量，一旦排队的人加上签过的人达到一千二之后，就停止排队了，因为再往后排，王晓波也签不完。
喜的是，只要排上了队伍，不仅仅可以跟王晓波唠唠嗑，还有很大希望拿到特签。
其实他签慢一点，于东也放心，毕竟这家伙身体不好，长时间高度紧绷也不好。
其实于东这两年也逐渐感觉力不从心了，十年前他签售的时候，十几个小时签完，虽然累，但是还好，主要就是感觉困，但是现在签十几个小时，人就跟要死了似的。
他也想好了，今年是最后一年，从明年开始，他就要限制签售了，每次签个两三千本就好，不能多签。
眼看着于东也要三十五了，身体开始真正地走下坡路了，这两年他还准备再跟程砚秋要个二胎，可不能让身体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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