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锦江还好，经历过锦绣年华的事，对于这方面已经有点免疫能力了，臭小子的话只是让他翻了个白眼就没下文了。
倒是祁少言，瞬间用死鱼眼锁定曹瑞年，虽然没说话，可表达的意思足够明显‘你想怎么死？’
偏偏以往怂得不行的曹瑞年，这次底气十足的往虞翎身边一站：“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说的都对！”
祁少言气笑了，转了个身，长手一勾，搭住他的肩膀，然后锁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劲，就把他从虞翎身边带离开来：“说吧！咱们的曹少爷想怎么玩?”
这下曹瑞年心虚了：“就……就跟在虞大师身边给她加油打气就成了……这怎么能算是玩?”
就算他真的想玩，也不会在这时候说。
脖子还在馊抠祁魔爪之下呢！他才不作死。
“不行。”虞翎忽然开口：“我还不清楚他的意向，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得立马离开这片工地。”
祁少言收敛笑容，换上认真的神色：“很棘手?”
虞翎顿了一下：“虽然他穿了一身白，可他身上的衣服……是明晚期的制式。”
这世间竟然存在比老祖宗还要老的鬼魂?
祁少言惊讶的看着虞翎刚刚看的地方，尽管那个地方在自己看来空无一物，但他明白，那里确实有‘人’存在：“他这样的你对付不了吧?我们都回去，回去在想法子……”
“等等，虞大师，你说这边有个明晚期的……嗯?”曹瑞年怕冲撞到那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鬼，言语上不敢多有冒犯：
虞翎没空搭理曹瑞年，全身都处于紧绷状态，眼神直视前方……
因为那个比太爷爷还要老的鬼魂，已经发现他们，并且飘了过来。
“嗯?”老鬼在虞翎不远处停下，仔细打量她：“你果然能看得到我。”
俊秀的面容表情过于平淡，语气也听不出是敌是友，虞翎抿抿唇：“可以看到，打搅到您，我们很过意不去。”
她这话是不可能跟他们说的，所以……那老鬼发现他们了？
原本还有恃无恐的曹瑞年忽然拉住自己亲爸的胳膊，一脸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祁少言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双手握成拳，松松握握好几次，却还是坚定的站在她身边，一点都没移动。
“真有意思……”男鬼绕着她飘了两圈：“这三个人好像都是普通人，是他们带是来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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