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了。
哪怕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感应到半点儿将要破境的契机。
如果稍后不能在永年老祖那里求得一枚【破境丹】甚至【完美品质破境丹】的话。
聂流云也只好走强行破境那一条路。
到时候，是生是死，就全要看他自身的气运如何了。
“不得不说，孔昔老祖还真是好运道啊！”
“竟能在寿元将尽，欲要绝望沉眠之时，突然时来运转，枯木逢春！”
“为什么我聂某人，就没能遇到一个像是永年老祖这样的小师弟呢？”
聂流云在心底轻声感叹。
再看向孔昔老祖时的目光，羡慕嫉妒不已。
他很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李永年带回的上古医道传承与【完美品质破境丹】。
孔昔老祖怕是等到寿元完全耗尽之时，也别想迈出这关键性的一步！
真是，时也、运也、命也！
时运不济，那也就只有认命的份儿了。
只叹他聂流云，也在巅峰太乙金仙境停留了数万个年头，怎么就碰不到一个像是永年老祖那样的贵人呢？
刷！
体内的气息趋于稳固。
孔昔老祖从入定之中清醒过来，缓缓睁开双眼。
心中似有所感，目光朝着聂流云还有周边所有正朝着这里窥探的神念轻扫了一眼。
瞬时之间。
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神一颤，所有的神念与目光皆尽缩回，没有一人敢与孔昔老祖对视。
“恭喜孔昔至尊破境成功，多年夙愿，一朝得偿！”
聂流云深吸了口气，第一个躬身冲着孔昔老祖拱手道贺。
称呼也从之前的孔昔老祖，直接变成了孔昔至尊，尊敬非常。
这就是现实。
实力就是一切。
面对一位至尊境的仙道大能，低头行礼，便是常态。
好在，孔昔老祖的辈份本就在他之上，这时再尊称一声孔昔至尊，聂流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尴尬与不自在。
“恭喜孔昔至尊破境成功，多年夙愿，一朝得偿！”
“恭喜孔昔至尊破境成功，多年夙愿，一朝得偿！”
“……”
周围，数万名仙民听到聂流云的恭贺之声的，也同时躬身拱手，齐声道贺。
声音外传，越来越多的仙民听到，也不约而同地开始跟着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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