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符灵脑子清醒过来，说道：“嗯，忘记这一切，从新开始吧！”
何婉清忧伤地说道：“我舍不得你。”
符灵的心里也很难受，但是不得不说：“生死轮回，就是这样的。你走吧！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一切就都过去了！”
“我……”何婉清还想说什么。
“符灵，醒醒！”玄武的声音在符灵耳边响起。
符灵一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玄武正站在床边。
符灵坐起身，愣愣的看着玄武。
玄武坐到床边，轻声问道：“又做梦了？”
符灵点头，“玄武，何婉清是不是死了？”
“是！”
“哦！”符灵把头靠到玄武的肩上。
玄武摸了摸符灵的头，“想哭就哭！”
过了许久，符灵抬起头，说道：“我没事儿了！”
“没事儿就好。”
玄武站起身，又说道：“符灵，缘分过于执着，便是孽。”
“我知道，今生便是今生，来世便是来世。我不会像胡常安那样执着。”
“你明白就好！”
“玄武，我想睡着，你帮我一下。”
“好！”玄武答应完，抬手一挥直接把符灵拍晕。
玄武走出符灵的房间，见敖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敖天笑着说道：“出手够狠的。”
“免得她胡思乱想。”
玄武接着问道：“处理完了？”
“嗯，何婉清已经送地府了。那老狐狸太狡猾，跑得太快。”
玄武难以置信：“你都抓不住她？”
敖天沉思了一会，“我看到的应该是她的分身。”
玄武思索着，“她道行这么高，为什么总跟符灵过不去。”
敖天说道：“她没有灭符灵的心，但是她不想让符灵好过，我们应该是得罪过她。”
玄武想起符灵对白容的怀疑，说道：“符灵说她只认识白容这么一个修为高的，觉得跟白容有关，是白容身边的人。”
敖天冷笑道：“可我们认识很多，当年狐妖乱世，我们处置了很多狐妖。按年头算，当年漏网的也该成气候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第二天一早，玄武走进符灵房间，见符灵还晕着，意识道自己昨晚出手是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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