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几人往外走到街口时,裴绍追了上来。
“等等。”他把一个透明证物袋递给秦渊,“这是他落下的。”
袋子里,装着一枚很小的金属片。
像是某种工具上掰下来的一角,边缘磨得极薄,泛着冷淡的银光。
“在哪儿找到的?”秦渊问。
“你们刚交手那条后巷墙边。”裴绍说,“应该是他翻过去的时候刮掉的。还有——”他顿了顿,神色复杂,“周峥刚缓过劲儿来,非让我转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他说,夜猫让他告诉你——”
裴绍学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复述:“下次,别再给我看那么丑的帽子。”
许悦:“……”
林雅诗:“……”
宋雨晴愣了两秒,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
只有秦渊低头看着证物袋里的那枚金属片,半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行。”他说。
梧桐里那晚之后,别墅里安静了整整两天。
表面上安静。
实际上,从楼上到楼下,每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最明显的是秦渊。
他没有再像前两天那样一拿到资料就一口气看到深夜,也没有再趁别人不注意往外跑,更没有立刻去和裴绍碰面谈下一步。相反,他按时换药,按时吃饭,甚至在陈医生第三次上门检查时,还难得配合地回答了几句“伤口没有再撕裂”“呼吸时痛感比前天轻一点”“没有发热”。
陈医生都快被他这份罕见的“老实”惊到了,临走前还特地站在门口对林雅诗说:“他这次倒是比我想的稳。”
林雅诗看了眼楼上书房那扇紧闭的门,语气平静得很:“那是因为他在养脑子,不是在养身体。”
陈医生一愣:“什么意思?”
许悦正抱着平安蹲在玄关边喂猫条,闻言抬头,替她答了:“意思就是,他现在表面不动,脑子里已经把那个夜猫剁碎八百遍了。”
这话说得夸张,却没说错。
因为这两天里,秦渊几乎没做别的事。
他把梧桐里那晚所有接触过的信息,一遍遍拆开,又一遍遍拼回去。夜猫拦周峥时站的位置,他说的那几句话,他察觉自己被高处观察后的第一反应,他逃离时选择的路线顺序,他在短暂交手里表现出来的身体习惯、重心偏移、出手逻辑,甚至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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