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酿卖得好,这一点林铭自然知道。
酒体清冽,酒香浓郁纯粹,入口辛烈。尤其是那股后劲,远不是寻常酒水能比。
一经推出,醉仙楼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再加上他抄的那首诗文,消息传开之后,甚至在周边几个县城都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如今整个潼河县,最大的谈资便是林铭的将军酿,以及那首诗。
不少人进醉仙楼,甚至不为吃饭,就为了点上一壶将军酿尝尝鲜。
他听刘掌柜说孙县令读了那首诗文后,激动不已,有意让林铭参加半月后孙老夫人的寿宴。
这个消息还是让林铭受宠若惊的。
可将军酿虽好,却有一个绕不开的毛病。
太烈了。
寻常人根本扛不住,稍微多喝几杯,便醉得不省人事。
所以在将军酿打出名声之后,林铭没有再继续一味追求酒的烈度,而且市面上也没有那么多苦酒让他提纯。
他开始尝试自己用粮食酿酒,更多地保留了粮食本身的香气。
这便是秋风醉。
酒色同样清澈明亮,只不过入口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醇厚。
最重要的是产酒率提高了,价格比将军酿更加亲民。
三五好友坐在一起,点上几碟下酒菜,慢慢喝上几碗,正合适。
至于酿酒的酒曲,林铭同样没有按照寻常法子来。
醉仙楼也不可能把酒曲给他。
好在林铭早就知道,河边那种能把鱼醉倒的醉鱼草,并非只能捕鱼。
它最大的作用是可以酿酒。
林铭将醉鱼草反复试验了几次,没想到竟真的让他制出了可以酿酒的酒曲。
为了给秋风醉造势,林铭同样为它赋,咳!是抄了一首词。
“醉里挑灯看剑,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词中少了几分将军酿的豪烈,多了一股壮烈之中的悲凉。
一诗一词。
一酒刚烈霸道,一酒醇厚悲凉。
两款酒相映成辉,也恰好覆盖了不同客人的喜好。
“刘掌柜说,这次至少要五十斤。”大虎扒拉了一口饭,又补充道。
“他说要是你这边还能多拿一些,他也照收不误。”
林铭眉头一挑。
“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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