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你怕不怕?”
沈清辞在她对面坐下,想了片刻:“怕。但怕也去。”
“你为什么去?”
沈清辞抬眼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映着烛光:“因为王爷一个人去,臣不放心。”
云昭宁笑了一声,放下汤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也早点去睡。”
沈清辞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步:“王爷也早些歇息。”
他走了。云昭宁又坐了一会儿,正准备吹灯,窗外忽然飘进来一片白色的衣角。
白羽无声落在窗台上,银发在月色里泛着冷光。
“白羽?”云昭宁看向他,“你怎么也没睡?”
白羽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递过来——是那支他修了三年的白玉箫。
“明天拿着。”他说。
“箫能做什么?”
“箫声可以压制魔气。”白羽的声音很轻,“臣试过。”
云昭宁接过箫,紫檀木的箫管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低头看了一会儿,再抬头想道谢,窗台上已经空空的了,只剩下夜风轻轻吹动窗纱的声音。
她摇头笑了笑,将箫和碎片放在一处。
第二天天不亮,五个人站在了太和殿旧址前。
这块地方如今已是一片空地,铺着整齐的石板,是十年前那场大火之后重新修缮的。谁也看不出这底下四十丈深处藏着什么东西。
沈渊和天机老人站在旁边,沈清墨也来了,怀里抱着橘猫,站在人群最后面,红着眼睛拼命朝兄长挥手。
云昭宁从怀中取出那枚青色钥符,攥在手心。符片微微发热,像是感应到了地面下方什么东西的呼唤。
“走吧。”她说。
沈渊在地上画了一个古老的符文阵,五人站在阵中。天机老人念了一段古老的咒语,那阵纹亮起幽蓝色的光芒,脚下的地面像是变得透明了,一阵失重感袭来——
五人一同沉入了地底。
四十丈的深度,花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落地的时候,脚下是坚硬的黑色岩石。头顶的天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绵的岩穹,高高低低的钟乳石垂下来,反射着地下岩浆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性的气息,闷得人胸口发沉。
而面前,是一座巨大而古老的封印之门。
门高数丈,通体由暗金色的金属铸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那些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