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锋利的意味。
“怎么办?”她说,“本王什么都不办。”
苏云墨挑眉。
裴惊鸿瞪眼。
云昭宁回到桌边,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本王就是一个废物王爷,整天吃喝玩乐,什么正事都不干。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呗。反正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
她喝了口酒,补了一句:“倒是你们两个,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一个富可敌国的商贾,大白天往我王府跑,是嫌靶子不够大吗?”
裴惊鸿和苏云墨对视一眼。
“王爷,末将晚上再来。”裴惊鸿立刻站起来。
“在下也是。”苏云墨拱手,笑眯眯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王爷,那三十一万七千四百二十三两,利息在下就不算了,但本金您得记得还啊。”
云昭宁没好气地扔了一个橘子过去,苏云墨伸手接住,咬了一口,笑着走了。
裴惊鸿也跟着告辞,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给青竹:“这是北境的伤药,给王爷备着。她总不爱惜自己。”
说完大步离开,耳根微微泛红。
花厅里安静下来。
云昭宁一个人坐在桌边,望着满桌残羹冷炙,忽然笑了。
“这日子,还真是热闹啊。”
夜深了。
云昭宁沐浴更衣之后,照例去了书房。沈清辞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案上摆着一盏灯、一壶茶、一碟点心,都是她喜欢的。
“裴将军走了?”沈清辞问,语气平淡。
“走了。苏云墨也走了。”云昭宁在案后坐下,随手拿起那份名单看了看,折好收进暗格里,“清辞,你觉得宁王什么时候会动手?”
沈清辞想了想:“快了。她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能名正言顺对付您的时机。”沈清辞抬眼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有担忧,“王爷,宁王若是要对您动手,必然会先从您身边的人下手。臣、裴将军、苏公子、白教主……都会成为她的目标。”
云昭宁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啊,本王得让他们都离我远点。”
“王爷舍得?”沈清辞问得直接。
云昭宁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清辞,你是在吃醋吗?”
沈清辞偏过头,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声音却依旧冷淡:“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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