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噗通”一声跪地,瑟瑟发抖。
“奴、奴婢有罪!求王妃恕罪!”
满殿目光,再度聚焦而来。
原本只是私下议论,此刻当众出了变故,所有人的视线明晃晃落在苏令晚身上,带着看戏的意味。
不少贵女眼底掠过一丝幸灾乐祸。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王妃,连坐席安稳,都能遇此窘迫。
苏令晚微微一怔,下意识低头看着湿透的裙摆。
酒液微凉,贴着肌肤很不舒服,裙摆湿重,狼狈难看。
她今日精心自持,步步谨慎,到头来,还是当众出糗了。
青禾立在身后,心头一紧,生怕自家小姐难堪。
全场寂静,人人等着看她发怒、看她失态、看她窘迫慌乱。
谁知苏令晚只是轻轻蹙眉,随即淡淡抬手,声音平和无波:“无妨,起身吧。”
“只是无心之失,并非故意,不必惶恐。”
她没有半分迁怒,没有半分怒气,甚至没有半分窘迫难堪。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侍女只是失足,并非有意冒犯,何必苛责。
跪地侍女愣了一瞬,全然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笨拙普通的王妃,竟如此宽和大度。
满殿看戏的目光,也微微一滞。
他们以为的粗笨浅薄,原来竟是通透温和。
就在这时,身侧传来一道低沉淡漠的嗓音。
是陆烬珩。
他终于抬眸,目光淡淡扫过跪地侍女,声线清冷,不带情绪:“退下。”
短短两字,自带威压。
不是为她出头,不是护着她,只是依照规矩,了结这场席间小小意外。
他不曾看苏令晚狼狈的裙摆一眼,不曾问她是否不适,不曾有半分关切。
于他而言,这只是宴席上一桩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侍女连忙叩首谢恩,慌忙退离席位。
风波看似落幕,可苏令晚裙摆湿痕醒目,依旧惹得周遭目光频频流连。
她微微调整坐姿,尽量避开湿处,神色坦然,继续安静落座。
不局促、不慌乱、不遮掩。
旁人爱看便看,爱说便说。
她虽笨拙普通,却也坦荡立身,无愧于心。
又过片刻,殿中命妇起身轮番敬贺。
轮到一位侯爵夫人,笑意温婉,言语却暗藏刀锋,目光落在苏令晚身上,轻声笑道:“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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