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别,已经把所有的关系断得干干净净。
他无权过问她的生活,就像她无权窥探他的世界一样,两条平行线,本就不该再有交集。
靳琮礼盯着她,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一丝温度也无。
他忽地冷嗤一声,尾音带着点自嘲的沙哑:
“是么?季小姐。”
她已经不爱他了。
他不是早该明白么?现在就算她身边站着别的男人,又怎样?或许那才符合她的性子,热烈、直接、从不回头。
电话那头的人,可能是暧昧对象,可能是新男友,可这些……他管不着,也不该管。
但他眼底还是浮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受伤,像旧伤疤被生生揭开,血珠渗出来,又被他自己摁回去。
他永远都在画地为牢,而她呢?
她早就走出去了,是吧?
沉默被他的动作打破。
靳琮礼伸出手,指尖轻轻扣住季瑗宁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一些,
“你说我没资格过问你的事,那你刚刚为什么要主动上我的车?为什么现在穿成这样,出现在我的公寓里?季瑗宁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他俯下身,逼近她的脸,几乎鼻尖相抵,“欲拒还迎?还是觉得五年前把我当狗耍,玩得很开心,现在想再来一次?”
质问一声接一声,季瑗宁紧抿着唇,她想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她想说,五年前分明是他母亲逼着自己离开,把她所有的解释堵死。
可她不能说。
她答应过靳夫人,会把那些话烂在肚子里……
“你说话啊,季瑗宁!”靳琮礼眼眶隐隐泛红,声音几近崩溃,“刚刚不是那么能说吗?”
她被迫仰着头,下巴被捏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涌上来,顺着眼角滑落。她哽咽着,声音细碎而颤抖:
“我没有……我没有想再玩弄你……”
靳琮礼却不信。他盯着她满脸的泪,冷笑里带着浓烈的恨意,像是要把五年的委屈一股脑砸回去:
“季瑗宁,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像五年前那样,愚蠢得要命?”
他声音冷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我告诉你不可能!”
“靳琮礼,放开我……我好痛……”季瑗宁的泪大滴大滴地砸下来,模糊了视线。
她疼,不只是下巴,还有心口。
他从来没有这样粗暴地对待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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