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最干净、最真挚的感情,都能被母亲这样轻贱地翻出来,当作羞辱她的谈资。
“你没有资格评判我!”她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苏琼华却不依不饶,抱着手臂冷冷一笑:“我没资格?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这房子可是我买的,我怎么没资格?有本事你别住,你滚啊!”
季瑗宁深吸一口气,盯着母亲那张漠然的脸,忽然觉得心里凉透了。
其实早在父亲出事那天起,她就该明白,她没有家了。
她没再争辩,只是沉默地转身回了卧室,打开手机,点开租房软件,一页页翻着附近的房源。
当天夜里,她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搬到了离公司最近的一个老旧小区。
租下的房间不过十来平,墙面斑驳,家具简陋,月租却要两千块。
苏琼华靠在门框边看着她进进出出地搬东西,脸上连一丝挽留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嘲讽,在她看来,女儿撑不了几天就会灰溜溜地回来。
可季瑗宁关上门的那一刻,却得到了难得的安宁,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只是第二天早起照镜子时,发现眼底还是浮着两片青黑,脸色也苍白得像一张薄纸。
她匆匆下楼买了杯热粥和一个水煮蛋,就赶去了公司。
今天是新总裁上任第一天,部长特意叮嘱过,谁都不准迟到。
她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国内知名的药物研究与检测机构,薪资待遇在同行业里算是不错。可摊上那样一个家,再多的收入也像倒进了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到了大厅打卡时,恰好碰上了温瓷薇。两人同在一家公司,但部门不同,平时见面全靠偶遇。温瓷薇一看到她就皱起眉,语气满是担忧:“瑗宁,你脸色也太差了,真的没问题吗?早饭吃了没?没吃的话我陪你去食堂先垫一口。”
季瑗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懊恼:“这么明显吗?早知道出门前涂点腮红遮一遮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鸡蛋和粥,冲温瓷薇笑了笑,“放心,我买了早饭。不管怎样,我现在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毕竟爸爸还等着我呢。”
她业余时间一直在翻查植物人相关的医学文献和案例,心里始终有一个结,父亲那样谨慎正直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酒驾出事?她不信。
她一定要想办法让他醒过来,也许只有他醒了,才能告诉她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瓷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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