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青偷偷瞥了眼靳琮礼的脸色,见他并未发作,才松了口气,低头继续摸牌。心里却不无恶劣地嘀咕,原来什么不近女色,都是装的,只是比他们这些俗人更端得住而已。
又一轮结束。陆烬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又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靳琮礼,声音压得很低:“靳少,这局……您赢了。”
他顿了顿,“输家是季小姐,您要不要……”
季瑗宁攥着牌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进纸牌边缘,留下浅浅的折痕,她不知道靳琮礼会问什么。
是会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还是会质问她当初为什么离开?又或者,干脆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其实她并没有出轨,是他的母亲,逼着她离开,她没办法了才想了那么一出戏码,在那之后她也很想解释,可是他却已经出国了……
如果靳琮礼问了,她该如实回答吗?
千百种猜想在她脑子里翻涌,搅得她心跳失序,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可靳琮礼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的牌,连多一秒的停留都没有,便收回视线,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让她滚。”
陆烬一愣,“靳少,这……”
靳琮礼抬眼,那张英俊精致到有攻击性的面容此刻带了几分不满,“我说让她滚,你听不见?”
眼看着靳琮礼是真的生气了,陆烬也不敢再劝,他对季瑗宁使了一个眼色,“季小姐,你快出去吧。”
他全程没有提过任何针对她的问题,心里更多的是同情,得罪了靳少,只能自求多福了,但他的身份地位和在场的人比起来一文不值,所以也帮不了她。
季瑗宁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开,姿态看起来很潇洒,实际上那颗刻意伪装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
因为自己亲了他,所以他才让自己滚么?是嫌她脏么?可她并不脏。
季瑗宁走出包厢后,就忍不住冲到厕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画着不合时宜的妆容,还有上挑的眼线,出门时候精心铺上的粉底液已经变得斑驳不堪入目。
她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又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只是想好好地活着,过好现在属于自己的日子。可为什么,每次她以为自己快走出那片海的时候,浪又会把她拍回原处。
“瑗宁,你怎么了?状态怎么看起来这么差?”
林玉娇是季瑗宁在商k里为数不多的朋友,她语气中带着关切,“要不然你今天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明天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