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到前任。
可季瑗宁偏偏遇到了。
还是在一起整整六年结束的很不体面的前任。
……
商k包厢内。
“季瑗宁不是当初的校花吗?怎么现在混成这副模样?居然窝在KTV端盘子?”
“端盘子?我看未必吧。”紧接着是一阵不怀好意的低笑,“瞧瞧那腰那腿,哪个正经服务员长成那样?怕不是坐台的,不然哪来钱来得快?”
“啧,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高中时她那档子事儿可没少传,听人说她第一次就是给了个搞地产的富商,后来回学校的时候……”
窃窃私语到最后,汇成一阵默契的哄笑,浑浊的烟酒气裹着暧昧不清的暗示在包厢里散开。
只有坐在角落里的靳琮礼,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在场的人都知道,季瑗宁的父亲是靳家的司机。
当年因为开车前饮酒的缘故导致了车祸,害得靳琮礼的父亲当场身亡,现在看到季瑗宁沦落到这种境地,这位爷心里一定很高兴。
于是在场的人更卖力地用言语贬低着季瑗宁以图讨好靳琮礼。
江逾青更甚,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八卦的神情,“不如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待会儿谁输了谁去问她那个房地产富商床上功夫厉不厉害?”
季瑗宁端着香槟,站在包厢的房门外听到那一阵阵地嘲笑声,心里涌起一阵难受,可很快就慢慢消散了,她早就明白了人在底层的时候,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她推开包厢的门,一言不发地将盘子里香槟摆放在桌上。
眼前的这群人是她在高中时候的同学,彼时她家境窘迫,偏偏生了一张惹眼的脸,于是漂亮变成了原罪,贫穷成了笑柄,那些年她就是他们茶余饭后最廉价的消遣,她没想到命运这般促狭,兜兜转转几年过去,竟还是避不开同一拨人。
季瑗宁放完香槟后,头也不回地想离开这个包厢。
带头的江逾青却出声让她站住。
“季大校花,先别走,给你五千小费,陪我们玩会儿游戏。”
他眼中带着戏谑。
季瑗宁拿着托盘的手指微微一紧,五千小费,刚好够爸爸一周的抗凝药、营养神经的针剂、还有每天的护理费用,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有自尊的话,应该马上离开,可是自尊在爸爸的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季瑗宁转过身,声音淡淡的,“好,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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