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跑丢了。我们要是刚拿一个奖,就头脑发热,去追开店速度、追直播GMV、追估值,那我们和当初的木屿,有什么区别?”
她回到桌前,语气坚定:“热度是一阵风,风会停,但扎下去的根不会。线下店,继续按‘先有人、再开店’的慢铁律,一家一家做扎实;直播可以做,但只讲工艺、不搞吆喝式带货;资本可以谈,但谁也别想拿走控制权和标准。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做一个‘网红品牌’,是做一个能活一百年的品牌。越是被捧得高,越要把脚,踩在泥里。”
这番话,像一盆清醒的水,浇灭了团队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浮躁。林特助默默在笔记本上记下一行字:“爆红不扩张,慢就是快。”鲁七更是捻须而笑:“这就对喽。木头要阴干足了年头上手才不裂,做人做品牌,也是一个理。”
在“文化转译”这条线上,苏晚也想得越来越透。她把团队分成几个小组,分头去研究世界各国民居和木作里“家”的共同记忆:北欧人为什么珍视原木、日本人为什么讲究器物的世代相传、地中海的石木民居如何应对岁月……“我们不能自说自话地输出‘东方哲学’,”她说,“要先找到全人类共通的情感——谁不想要一个能住很久、装满回忆的家?找到这个最大公约数,榫卯的故事,才能真正走进外国人心里。”
——
就在团队紧锣密鼓启动出海筹备时,陆保言收到了一条,来自北京的短信。
发信人,是陆守正。
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东西,看了。不算丢人。路是你自己选的,好自为之。】
没有夸奖,没有缓和,依旧是那位父亲惯有的、端着的、不肯轻易低头的语气。可陆保言盯着“不算丢人”四个字,看了很久。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以陆守正的骄傲,能说出“不算丢人”,已经等同于某种,极其克制的认可。那座坚冰一样横亘在父子之间二十年的墙,在《万木同春》于国家级舞台绽放的那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苏晚注意到他对着手机出神,凑过来看了一眼,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家里的事,慢慢来。冰再厚,也架不住一点一点暖。就像木蜡油,得一遍一遍刷,急不得。”
陆保言收起手机,看向她,眼底的那点沉郁散去,重新变得温和而坚定:“嗯。现在,先陪你把出海这一仗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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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整个晚序,进入了一种高速而有序的“备战状态”。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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