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必定是他身边最亲近、能接触到这串珠子、最了解我们结构的人。”
证据,被牢牢地固定了下来。陆保言当即让林特助封存全部录像、报警备案,并同步通知大展组委会值班负责人,全程走合规流程,一步都不踏错。
——
可眼下,最紧迫的,不是追责,而是:明天上午九点,大展开幕。
距离开幕,只剩不到八个小时。
“三个真构件被带走了。”顾砚急得眼眶通红,“我们带的备用构件,是为运输损耗准备的,偏偏这三个,是整个结构里最复杂、加工周期最长的核心受力件,备用的只是粗坯,没有精修,公差达不到!现做,根本来不及啊!”
工坊在上海,远水解不了近渴。偌大的北京,深夜时分,去哪里找能在八小时内,精修出三个达到0.05毫米公差、还要匹配特定老木料的核心榫卯构件?
沉重的气氛,笼罩了展位。
就在这时,苏晚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她的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异常冷静的锐利。
“来得及。”她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们不是孤军奋战。”苏晚一字一句,拿起手机,“关三爷,是京作硬木的老师傅,干了一辈子精修;那位河北的老爷子,做古建木作,手上功夫顶尖;还有今天刚认识的几位北方老师——他们就在北京,他们的工坊,有木料、有工具、有一辈子的手上功夫。”
她环视自己的团队,声音沉稳而有力。
“《万木同春》讲的,本来就是‘万木同春、南北一榫’。钟启明以为,偷走三个构件、破坏我们的作品,就能让我们垮掉。可他忘了——榫卯这门手艺,从来不是哪一个人的,它是一代又一代匠人共同的根。他偷得走三件木头,偷不走天下匠人,互相托住彼此的那双手。”
“现在,”苏晚果断下令,“毛豆,立刻导出三个构件的全部数字模型和公差参数;林特助,联系组委会,说明情况、申请夜间施工许可、固定现场证据;鲁七师傅,您和我,带上粗坯和参数,现在就去找关三爷他们——”
“我们连夜,把这三个构件,重新做出来。”
深夜的北京,一场与时间赛跑、也与暗处黑手较量的抢修,就此展开。
赶往关三爷工坊的车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导航提示音,在安静的车厢里一遍遍响起。苏晚借着路灯的光,反复核对毛豆导出的三维参数,把三个构件每一处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