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作品了,她一眼就看出,有三处关键的受力构件,被人动了手脚——它们被极其隐蔽地,换成了外形几乎一模一样、但内部被做了损伤的构件。
“毛豆,检测。”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毛豆用便携设备,飞快地扫描那三处构件。数据出来,他的脸都白了:“苏姐,这三个构件,外观和真件一模一样,但内部的榫头,被人沿着木纹,削薄了将近一半,还做了伪装填充……明天领导和嘉宾巡馆、做‘生长’演示的时候,只要一受力、一拆装,这三个位置,会当场断裂、整个结构失稳坍塌!”
顾砚倒吸一口冷气:“他们……他们是想让《万木同春》,在最隆重的场合、在最重要的嘉宾面前,当场垮掉!”
这是最歹毒的一招。
不是偷走,不是砸烂——那样痕迹太明显,一查监控便知。他们换成“看似完好、一受力就断”的构件,为的就是让《万木同春》在万众瞩目下,自己“垮”给所有人看。到那时,什么国家级标杆、什么传统工艺复兴,都会变成一场“晚序作品结构不安全、当众坍塌”的天大丑闻,再难翻身。
更阴险的是,对方还故意只破坏内部、保留外观,若不是晚序对自己的每一件构件都熟到骨子里、又恰好有红外报警和数字档案,甚至可能到开幕演示垮掉的那一刻,都发现不了。
——
“监控呢?”陆保言沉声问,他第一时间让林特助联系了安保室。
“对方很狡猾,避开了主通道的摄像头,走的是消防通道和监控死角,全程低着头、戴着口罩和手套,用的是一张临时施工证。”林特助快速汇报,眼神发冷,“但他算漏了一件事——我们展位内部,为了记录‘生长’全过程、也为了展品安全,自己加装了一个正对核心结构的小型摄像头,是独立供电、独立存储的,不走展馆系统。”
毛豆立刻调出那个独立摄像头的夜间录像。
画面里,凌晨时分,一个身影熟练地掀开围挡潜入,动作利落地拆下三个真构件、换上准备好的“问题构件”,又把真构件装进随身的工具包,整个过程不到八分钟,显然是有备而来、对晚序的结构做过功课。
虽然对方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但苏晚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人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木珠。
那串木珠的样式,她在哪里见过。
“钟启明。”鲁七也看清了,老人的声音,冷得发颤,“他手腕上,就常年戴着那么一串旧木珠。来动手的,就算不是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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