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关,我可以替你填平;可有些仗,必须让你自己、让晚序,堂堂正正地赢下来。今天这份人心,是花钱买不到的铠甲,会成为晚序最结实的护城河。我能做的,是买好所有人的午饭、给每辆车加满油、备好应急的维修和保险——但站在最前面的人,必须是你。”
苏晚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被这句话,填得满满当当。
这个男人,是真的懂她。懂她的骄傲,懂她的坚持,也懂得,怎样的爱,才是成全,而不是替代。
“陆保言。”她忽然开口。
“嗯?”
“等忙完这阵,”她别过脸,耳尖微红,声音却很认真,“我再给你做葱油面。”
陆保言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好。我等着。”
——
这场由普通人组成的“搬迁”,效率高得惊人。
人心齐,泰山移。不到下午三点,老作坊里所有的设备、木料、工具、半成品,就被井然有序地搬空、装车,又在几十公里外的共生工坊,一件件卸车、归位。毛豆拿着平板,对着清单逐项核验,最后长出一口气:“晚、晚姐,一件没少,一件没坏!”
傍晚,当老作坊的钥匙,被苏晚郑重地交还给房东时,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晚序最初岁月的小屋,没有太多伤感。
因为她知道,晚序没有失去根,只是把根,扎进了更广阔、更深厚的土壤里。
当晚,为了感谢所有来帮忙的人,阿婆们和工坊食堂一起,做了一顿热热闹闹的“百家饭”。几十辆车的车主、后援会的成员、老师傅、学徒,挤在崭新的共生工坊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欢声笑语,响彻整个产业园。
陈阿公端着酒杯,感慨万千:“我做了一辈子手艺,从来没见过,哪个做家具的,能让这么多素不相识的人,心甘情愿来帮着搬家。苏姑娘,你这哪里是做买卖,你这是……把人心,做进木头里了。”
苏晚举起杯,望向满堂灯火,一字一句:“是你们,让我相信,认认真真做一件事的人,不会被辜负。这杯,敬大家。”
“敬晚序!”
——
热闹散去,已是深夜。
苏晚不放心,独自在工坊里做最后一遍巡检。新设备归位、木料码放整齐、传习室、食堂、共享车间,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样子生长。她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然而,当她走到精修区,检查那台最关键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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