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分一毫的资源。”
“我个人愿意帮她,是我私人的事,我用我自己的时间、自己的钱、自己的人脉,我问心无愧。但承光是承光,苏晚是苏晚,这两条线,我比谁都分得清。”
沈知遥看着他那双坦荡而坚定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劝诫,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一向冷静到近乎冷漠的陆保言,会为苏晚破这么多例。
这个姑娘身上那股“要靠自己赢”的劲儿,大概,也照亮了这个在资本里沉浮太久、几乎忘了自己从弄堂里走出来的男人。
“行吧。”沈知遥摇摇头,唇角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需要我配合的地方,说一声。还有——”她顿了顿,难得地认真,“那个钟启明,我查过,手段不干净,你让苏晚小心点。”
——
安排好这一切,陆保言带着沈默律师,来到了星光馆。
他没有大包大揽,而是郑重地把沈默介绍给苏晚,然后,自己退后一步。
“沈律师是国内最好的知识产权律师之一,接下来,他会以晚序独立法律顾问的身份,帮你打这场官司。”陆保言看着苏晚,认真地说,“怎么应诉、用什么策略,你和他定,我不干预。我能做的,是帮你把‘门’打开,但走进门、打赢仗的,必须是你自己。”
苏晚看着他,又看向专业、沉稳的沈默律师,心里那块压了几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沈默很快进入状态,他看完所有材料,眼睛一亮:“苏总,您这个案子,不但能打,而且,是个能反败为胜的好案子。”
“木屿抢注的,都是中国传统家具里的‘现有结构’,属于公共领域的现有技术,只要我们能拿出足够多的历史文献、老物件、匠人证言,证明这些榫卯结构古已有之,就能宣告他们的专利无效。他们想用专利打你,我们就顺着这个口子,把他们‘把老祖宗的东西据为己有、再倒打一耙’的事,彻底捅到台面上。”
“至于他们涉嫌窃走镇店椅、撬房东、断供应链,”沈默推了推眼镜,“这些证据固定好,都是反诉他们不正当竞争的弹药。”
苏晚只觉得豁然开朗。
她原本以为是绝境的官司,在专业的人眼里,竟是一个能反手将对手一军的机会。
“沈律师,”她郑重地伸出手,“这个案子,就拜托您了。历史文献和匠人证言,交给我——我背后,有一整座弄堂的老匠人,和一整个正在复苏的传统手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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