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以为,那伏牛山匪寇能以零阵亡击败一千郡兵,必有过人之处。若是强行增兵围剿,恐再遭挫败,损兵折将、动摇军心。属下以为,可双管齐下:一面整军备战、加强防御,防止匪寇出山劫掠;一面遣使招抚,许以官职爵位,若能招降,兵不血刃,方为上策。“
主簿却摇头反对:“使君,不可!那匪寇伏击官军、斩杀将士,已是大逆不道。若此时招抚,许以官职,岂不是鼓励天下流寇都来造 反?打了胜仗就能当官,朝廷威严何在?州府脸面何在?属下以为,应当增调郡兵,联合周边豪强,大举进山围剿,务必将这股匪寇彻底剿灭,以儆效尤!“
三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主张招抚的,认为匪寇势大、强攻无益,不如招抚、为我所用;主张围剿的,认为朝廷威严不可损、匪寇不可纵,必须剿灭、以儆效尤;还有人主张观望,认为如今南阳局势复杂、黄巾余部逼近,不宜在伏牛山大动干戈,暂且观望、从长计议。
刘表听着众人争论,眉头紧锁,迟迟无法决断。
他心里清楚,主簿说得对,朝廷威严不可损,匪寇不可纵;可别驾、治中说得也对,那伏牛山匪寇能以零阵亡击败一千郡兵,确实非同小可,若是强行增兵围剿,万一再遭挫败,南阳局势将更加动荡。
而且,如今南阳郡内,黄巾余部逼近西南,各地豪强拥兵自重,州府兵力本就捉襟见肘。若是再抽调大军进山围剿,郡城空虚,万一黄巾余部乘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左右为难,进退失据。
最终,刘表长叹一声,拍板道:“周承丧师辱国,革去校尉之职,贬为军候,戴罪立功。伏牛山匪寇之事……暂且搁置,整军备战、加强防御,静观其变。同时,派人暗中探查那匪寇的底细,摸清楚他们的实力、意图、头领身份,再做定夺。“
这个决定,和稀泥、留余地,既没有严惩周承,也没有决定围剿或招抚,而是选择了观望。
一众属官虽有不同意见,却也无人再敢多说,纷纷拱手应命。
消息从州牧府传出,郡城上下,对伏牛深谷寨的议论更加沸沸扬扬。
有人说,那深谷寨的头领林墨,是黄巾余孽,精通兵法,所以才能以少胜多;有人说,林墨是朝廷命官之后,因避祸入山,所以才懂用兵、懂治理;还有人说,林墨是星宿下凡、真龙转世,所以才能百战百胜、百姓归附。
传言越传越玄,林墨的名字,开始在南阳郡城的大街小巷被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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