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火折,在苏烈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出了深谷,沿着西南密道,向药农谷疾行而去。
秋夜山寒,月隐星稀,山林间一片漆黑。精锐们脚程极快,踩着落叶,沿着熟悉的山道,无声无息地穿行。三个时辰后,子时刚过,队伍抵达药农谷外。
苏烈打了个手势,队伍停下,潜伏在谷口外的密林中。
谷口处,一间矮小的木屋亮着昏黄的灯火,五个赵家堡的看守,正围坐在屋里喝酒赌钱,吆五喝六,全然没有察觉死神已经降临。
苏烈低声分配任务:第一组随他解决谷口看守,第二组进谷接药农,第三组在外围警戒。
一声令下,第一组十人如鬼魅般扑向木屋。两个守在门口的看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住嘴、拖到暗处,缴了兵刃捆了起来。屋里三个看守听到动静,刚要起身,门已被踹开,十把短刃抵住了他们的咽喉。
“别动,动就杀了你们。“苏烈低声喝道。
三个看守吓得魂飞魄散,乖乖缴械投降。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五名看守全部被制服,没有发出一声警报,没有流一滴血。
谷口拿下,第二组十人迅速进谷。
药农谷不大,七间茅屋错落分布在山谷中,此刻都黑着灯,药农们早已睡下。第二组的精锐分成七队,分别来到七户药农的门前,轻轻敲门。
最先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药农,名叫陈百草,是这七户药农的领头人。他披着衣裳,举着油灯,开门看到门外站着几个黑衣蒙面的人,吓得差点把油灯扔了。
“老人家别怕,“苏烈走过来,压低声音,“我们不是坏人,是来救你们的。“
陈百草愣了愣,颤声道:“救……救我们?你们是……“
“我们是伏牛山深谷寨的人。“苏烈简明扼要,“赵德海欺压你们多年,低价强收你们的药材,逃了还被抓回来打断腿,这些我们都知道。我们头领说了,接你们去深谷寨,给你们田地、给你们庇护、给你们安稳日子,你们采的药,寨里按公道价格收,绝不欺压。今夜赵家堡的看守已经被我们制服了,跟我们走,以后再也不用受赵德海的气了。“
陈百草听完,手中的油灯微微颤抖,老眼里涌出泪光。
他采药一辈子,被赵德海欺压了半辈子,大儿子因为逃药被打断了腿,至今还瘸着。他做梦都想摆脱赵德海的控制,可赵家堡有私兵,他们这些药农手无寸铁,根本逃不出去。如今有人来救他们,还是伏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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