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起码能躺直。”
瘦老头听得一愣,随后笑道:
“从禁闭室出来的?”
“嗯。”
“三天?”
姜鸣转过头。
“你怎么知道?”
老头脸上的笑意顿时变了。
他认真看了姜鸣两眼,声音不自觉低了些。
“你就是刚来那天,把单眼蛇铁钩掰断那个?”
这话一出,附近几张床上的人都转过头。
姜鸣把薄毯抖开。
“掰断个铁钩,也值得传?”
瘦老头嘴角动了动。
单眼蛇在这里横行这么多年,谁见了不老老实实?
你把人打了,居然又好端端出来了。
桌边,一个戴着破眼镜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
他手里还捏着半张旧报纸。
看看报纸。
又看看姜鸣。
“等等。”
“你是不是姜鸣?”
姜鸣瞥了他一眼。
“是啊。”
那人眼睛一下亮了。
“打美国拳王那个?”
仓里的声音渐渐小了。
连刚才光着膀子的壮汉也坐直了些。
姜鸣看着那张翻得发毛的报纸,笑道:
“怎么,里面也有人看比赛?”
“睇报纸嘛。”(看报纸嘛。)
眼镜男把报纸展开,指着上面那张模糊的人像。
“我就话眼熟,真系你。”(我就说眼熟,真的是你。)
瘦老头看看姜鸣,又看看报纸,连忙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姜师傅,叫我老梁就得。”
姜鸣摆摆手。
“别客气,住一个屋,叫名字就行。”
老梁笑着点头,顺手帮他把床边一只没人要的破鞋踢进床底。
“我住你斜对面,有什么事叫我。”
“怎么进来的?”
“做外围。”
老梁回答得十分自然。
“年纪大了,跑得慢。”
桌边有人嗤笑。
“你系收完钱唔认数,畀人拉你去差馆啊。”(你是收完钱不认账,被人拉去警署啊。)
老梁扭头便骂:
“收声啦,烂牙发!”
说完,又朝姜鸣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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