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谁救你?”
“你不过是陈绍扔出来的弃子,何必拼命呢?”
陈景却是嗤笑一声:
“放你妈的屁!爷爷我乃是大炎太子!”
李伯昭已经平静道:
“太子...你这太子之位,天下人谁会认?陈绍若真把你当储君,怎会舍得把你丢到河东来等死?”
“住口!”陈景喝道。
“我知道你不愿听,可忠言逆耳。”
李伯昭微微一笑,“你从小在京城长大,何时学过打仗?你来到这里,不过是替他看门,等他缓过劲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储君之争,自古只有生死,太子出身皇家,难道这个道理也不懂?”
“你大可翻开史书,看看有没有善终之人?”
“更遑论你当日在别人登基大典,故意找茬!”
“他陈绍可以容得天下人,甚至连我他依旧可以把手言欢,却唯独容不下兄弟。”
“你还要自欺欺人执迷不悟?”
太子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阴晴不定。
沈清辞见状,就要开口,却被太子所阻。
“放心,孤有分寸的。”
沈清辞诧异看了他一眼,旋即点了点头。
这位太子站在城头,的确和往日不太一样。
李伯昭顿了顿,语气变得缓和。
甚至有几分蛊惑。
“他陈绍容不下你,但我...却并不想要你的命。”
“你是太上皇之子,是真正的皇室正统,我若与你为敌,便是与天家为敌。”
“若你肯打开城门,与我并肩作战,我保你进京登基。”
“甚至,可以助你平北莽,削藩镇,成为真正的千古一帝。”
陈景淡淡道:
“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李伯昭又催马向前一步,声音愈发恳切。
“太子以为,我李伯昭今日提着二十万兵马到这里,是为了抢一把龙椅,坐上去过过瘾?”
“不,我李伯昭在平卢经营半辈子,练精兵,垦荒田,修河道,减赋税。”
“我若要反,五年前就可以反,我若要称帝,早就趁着京师空虚之时,挥师入京了。”
“可我没有。”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这个天下,经不起再多一个皇帝了,百姓经不起了。”
他说着,抬起马鞭,朝身后那铺天盖地的大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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