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不见一丝血迹,不留半点外伤。
却比严刑拷打,狠上百倍。
一旁的李玄戈瞳孔骤缩,久久失语。
他审了一夜,用尽朝野所有的刑讯手段,毫无寸功。
沈墨仅凭一纸一水,几句攻心之语,便摧垮一名顶尖草原死士?
李承安站在后侧,心底只剩震撼。
墨哥儿会的手段,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我说……我全部都说……”
那位匈奴人语气崩溃,口齿混乱,再也没有半点隐瞒,如同倒豆子一般,疯狂吐露所有情报。
京中潜伏的匈奴眼线名单,他所知的城外秘密联络点、驿站传信暗号、物资交接时间,一一说出。
最致命的是,他还供出,朝中五六名低层文武官员,长期暗中为匈奴暗桩通风报信,遮掩行踪。
李玄戈闻言神色一凛,瞬间收起震撼,眼神凌厉无比。
“当真?!”
“句句属实!小人不敢再撒谎!”匈奴人拼命点头,生怕再受方才的折磨。
沈墨静静立在原地,神色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他而言,暴力审讯是最笨拙的手段。
真正的审问,从来都是诛心。
沈墨缓缓开口,声音清冷:
“来人,把供词逐一记录,画押存档。”
“供出的所有人员,点位,立刻封锁,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后面的李承安立刻应声:“明白,墨哥儿我即刻让人笔录备案!”
李玄戈深吸一口气,看向沈墨的目光,已然满是敬畏。
少年年纪轻轻,心思缜密,连审讯手段都如此惊天独到。
“沈墨,有这份供词在手,京中潜藏多年的匈奴暗网,今日便可一举拔除一半啊。”
沈墨微微颔首:“伯父,还不够,这才是一些小鱼小虾,我们要做的,是抓住背后的靠山。”
沈墨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牢李玄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是说这些暗桩背后还有人?”
沈墨点了点头,走到桌边把那张已经供完的纸翻了个面,用手指在纸背划了一条线:“暗桩组织最忌讳的就是单线暴露,如果只是一个暗桩被抓就供出全部名单,那这个组织早就被人端了。”
“他能说出来这些低层官员和联络点,说明他知道的东西确实不少,但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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