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都忘了,对外人是四成,但生爷是自己人,东家给的是三成,这样,那我就再减一成,收两成的手续费,也算全了同门的情谊。”
话音未落,他就在心里暗骂:钱庄辛辛苦苦费那么大功夫,把钱送到香港,才拿两成份子,那个生爷只是张张嘴,就拿走一成,比钱庄还好赚,真是不当人子。
至于真减一成?那自然是笑话。
等钱拿出来,要么接受走人,要么就让他“携款潜逃”了吧。
而张昉听到老朝奉的话,沉吟两秒,想着两成三成都无所谓了,反正待会儿全是自己的,便点了点头,掏出所有汇票,递进窗口里,说道:“就这么办吧。”
两人各怀鬼胎,很愉快地达成一致。
老朝奉接过汇票,仔细检查核对,等确认无误,才对着外面拿枪的年轻人使了个眼神,然后转身进了楼梯间。
张昉动了动耳朵,听到声音渐渐往下,看来金库就在地下室。
随即“嗷呜”地叫着,打了个哈欠,两条手臂举高高,用力伸了个夸张的懒腰。
伸完之后,手臂落下来的时候,忽然大步斜跨,一个拳头便往哪个年轻人头上轰了过去。
那人还有功夫在身,急忙躲闪,同时举枪去打,可本事跟张差距太大,只是一眨眼,终究没能躲过另一只凤眼拳,被正中太阳穴,当即发出一声闷哼,倒头就睡。
张昉顺手抓住他的肩膀,拎着放到椅子上,再拿掉两把枪,抽掉枪栓,轻轻放到一边。
随后从手腕上抽出铁丝,轻易将美国进口的耶鲁锁打开,慢慢推开门,无声无息地走进去。
等到了楼梯口边缘,他撩开长衫,从自制的工具腰带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靠墙蹲下来,沿着墙角伸出去。
很好,通往地下室的楼道里,两个人都在抽烟,显然这个时间点起床办事,有点为难了他们。
既然这样,那就送他们好好休息吧。
张昉摸出两颗小石头,人都没出去,凭着记忆找准两人的位置,反手砸了出去。
冷知识,在不动枪的前提下,使用冷兵器,尤其是飞镖、匕首之类的轻型兵器,除非撞大运,否则就没有立刻毙命的。
中喉咙大约还能挺三十秒到两分钟,中眉心更离谱,要是深度没有突破头骨,最多算外伤,只有伤到脑组织才算致命伤。
心脏倒是很脆弱,击中后两三秒就能丧失行动能力,十秒内丧失意识,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内宣布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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