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这次没有再抱住手臂，而是慢慢往李渊那边靠了一点。
李渊察觉到了，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他像怕惊动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南星看见他的反应，忽然有些想笑。一个在商场上能掌控公司、在许多人面前沉稳从容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她靠近半寸而紧张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少年。
她没有笑出声，只是又靠近了一点，然后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李渊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偏过头确认她没有勉强：“这样可以吗？”
“可以。”沈南星闭上眼，“我主动的。”
李渊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没有再说话。他抬手时停了一下，像是在征询她的许可。沈南星没有躲，他才把手臂轻轻放在椅背上，没有搂紧，只是虚虚地护着她。
这个姿势并不亲密到越界，却足够让人心里发暖。
沈南星靠着他的肩，听见溪水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她想起自己刚离婚时，曾经在无数个深夜告诉自己，以后不再依赖任何人，不再把希望放到任何关系里。那时的她像从废墟里爬出来，满身是灰，只想把门关紧。可人活着，并不是为了永远守着一扇关闭的门。
她可以不再急着相信婚姻，却仍然可以允许自己被一个人温柔对待。
沈南星微微抬起头：“李渊。”
“嗯。”
她没有离开他的肩膀，却先把自己的顾虑摆明：“别问我接下来是什么关系，我现在还答不上来。”
李渊的声音落在夜色里：“好，我不问。”
“也别催我。”
“不催。”
“如果哪天我退一步，你也别生气。”
李渊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像夜里的灯：“南星，我不是来抢你生活的。我只是想在你愿意的时候，坐近一点。”
沈南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在他肩上靠得更稳了一些。月光从树叶缝里落下来，风吹过时，影子在他们身上轻轻晃。沈南星忽然觉得，靠近一个人也可以不惊天动地，不需要承诺和仪式，只是一个疲惫的夜晚，她终于愿意把一小部分重量交给另一个肩膀。
而李渊接住了。
回院子时，两人仍旧一前一后穿过后门。谁都没有把刚才的靠近说给孩子听，也没有急着改变称呼。沈南星上楼前回头看了一眼，李渊还站在廊灯下。她朝他轻轻点头，他也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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