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之后,李渊比从前更加小心。
他既然答应不问,就真的没有追问。第二天一早,他照旧在院子里帮小宝修坏掉的玩具车,照旧陪大宝讨论一道数学题,照旧在沈南星忙着核对账单时,把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可他没有借着昨晚的靠近要求更多,也没有在人前表现出过分亲密,仿佛那一刻是他们之间一朵安静开过的花,只要彼此知道就好。
沈南星看在眼里,心里反而更软。
李渊不是没有期待。两人在走廊擦肩时,手背偶尔碰到一起,他会停一下,再自然让开。那份克制不是冷淡,只是不把昨夜的靠近当成新的通行证。
上午十点,民宿来了几位公司团建的客人,前台一时忙不过来。沈南星在前厅安排房间,李渊便主动带客人去停车场。有人认出他,脸上立刻露出惊讶:“李总?您怎么在这儿?”
李渊只淡淡笑了笑:“来休假。”
对方看了看沈南星,又看了看他,眼神里有些意味深长。沈南星原本以为他会解释什么,或者顺势把两人的关系说得暧昧些。可李渊没有。他只是礼貌地把话题拉回停车路线和入住事项,没有给别人议论她的机会。
等客人走远,沈南星才带着几分不解靠近他:“你刚才怎么不说你是老板朋友?”
李渊看着她:“我说什么都可能被他们拿去猜。你的民宿是你的,客人来这里,是因为这里住得舒服,不是因为我是谁。”
沈南星心里一动。
沈南星明白这份分寸的难得。李渊有身份、有能力,却从不把自己的痕迹盖到她的生意上。
午后,孩子们写完作业,李渊带他们去后院放风筝。
小宝拿着一只蓝色风筝跑得满头是汗,大宝负责放线,嘴里还不忘提醒弟弟别摔倒。李渊站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帮一把,却不抢孩子们的主导。风筝飞起来时,小宝兴奋地跳起来:“李叔叔,你看!飞起来了!”
李渊笑着朝兄弟俩竖起拇指:“是你和哥哥放起来的。”
小宝立刻骄傲得不行。
沈南星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温柔的酸。她知道李渊失去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知道孩子的笑声对他来说不是单纯的热闹,而是会勾起旧伤的东西。可他没有逃开。他在学着把痛苦和新的温暖放在一起,学着不因为曾经失去,就拒绝再次靠近。
晚饭后,李渊接到公司电话,到院外处理了半个多小时。沈南星经过时,他沉稳的语气从院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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