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这种货色怎能说三道四?
宫羽腆着脸说好话,许多计划需要路一帆配合才能实施,若路一帆中途撂挑子不干,那些计划岂不是全盘推翻。
“路少……”
路一帆冷冷地说了句:“人要脸树要皮。”
路一帆没有刻意压制说话声音音量,坐在路一帆身边的林绵绵听到这句话有点儿愣神,目光打着着宫羽,大庭广众之下路一帆如此不给面子,宫羽这是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真让人好奇。
热脸贴冷屁股这事儿,宫羽做不来,高傲如她,刚才低头已是最大程度忍让,整理好思绪面色如常转头看向舞台中央。
“林大绵,看完演出一起吃宵夜吧?带上司南音。”路一帆决定采取迂回手段,他坚信,他的魅力无与伦比,哪怕身边站着司南音。
像司南音这种温吞性子,林绵绵一时兴起很正常,人嘛,喜欢的东西大多都是自己缺少的。
但是,真正适不适合自己,需要时间来佐证,性格相似的人容易玩到一起这话一点儿不虚。
林绵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觉得路一帆脑子有泡,还是想做电灯泡的那种泡。
观众们坐在座位上观看演出,整个演出大厅回荡着南音响盏声,洞箫声徐徐跟随,路一帆无心观看演出,凑在林绵绵耳边说着吃饭的事儿。
“不。”
路一帆有个优点,遇到困难绝不放弃,而是会选择迎难而上,此时此刻,林绵绵觉得优点更像是缺点,显然他把自己当作那座名叫“难”的高山,势必要搞出个所以然。
见色忘友一说被路一帆运用的淋漓极致,以多年情分为羁绊,言辞恳切地说他只是想吃顿饭,吃不到吃亏,吃不到上当。
路一帆聒噪话语不绝于耳,导致林绵绵无法好好观看演出,若不是因为在司南音演出现场,现场不能引起混乱,她保证,一定会好好教训下路一帆。
“路一帆,走,我们出去聊。”她诚心诚意邀请道。
“这是司南音乐队在北京第一场演奏会。”路一帆连忙声明道,并且抓紧座位椅背不放手,整个人与座位融为一身,“这么美妙的南音演出,我们不能错过。”
宫羽见状淡淡一瞥,继续全神贯注观看南音演出。
今天演出以南音乐器为特点,力求展示不同乐器碰撞产生的不同效果,曲目像是为各种南音乐器量身打造一般,洞箫独奏只有一首,司南音表现一如既往出挑。
曾有影视公司联系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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