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来后山采野药,本就是观里默许的,哪有什么规矩钱。”
“我说是规矩,就是规矩。”李长幸双手抱胸,“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不然今天别想全须全尾地走下山。”
听到这话,两个弟子往后退到一棵枯树旁,高个弟子伸手拽下腰间的木牌,举在身前。
“师兄,我们身上有外室弟子的木牌。”高个弟子声音发颤,“观里有禁令,禁止弟子之间互相残杀。你要是抢了木牌,或者动手杀了我们,这木牌就会碎掉。木牌里封着魄藏观的气息,一旦碎裂,气息就会锁定你。到时候观中查下来,你跑不掉。”
李长幸听完,仰起头放声大笑,笑声在山坳里回荡。
“杀你们?”李长幸停下笑声,伸手点着两人,“我干嘛要杀你们,我把你们手脚打断,用肺火烧烂你们的五脏,只要留你们一口气,木牌就不会碎。”
他往前逼近两步:“等你们在这山坳里慢慢等死,木牌碎了,那也是你们病灶发作病死的,关我什么事。”
两个弟子脸色惨白,手里的木牌都在发抖。
李长幸拍了拍胸口:“再说了,我是种灶长老的亲传弟子。就算真出了事,只要我师父不怪罪,别人能拿我怎么样?”
长老弟子四个字压下来,两个外室弟子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他们只是最底层的耗材,拿什么去跟长老弟子斗。
高个弟子叹了口气,把木牌重新挂回腰间,他伸手入怀,掏出两株干瘪的黄草和半块灰色的矿石放在地上,另一个弟子也掏出几根枯树皮丢在旁边。
“师兄,我们今天刚进山,之前就寻到这些。”高个弟子低着头,“全给师兄了。”
李长幸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破烂满脸嫌弃,但他还是蹲下身,把那些东西全捡起来,塞进衣兜里。
“滚吧。”李长幸挥了挥手。
两个弟子如蒙大赦,绕开李长幸,顺着小路快步逃离,转眼就跑没影了。
宋佑蹲在巨石后,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李长幸这套说辞和做法给他提了个醒,魄藏观处于下行期,资源匮乏,观里对外室弟子的保护只有一块木牌。这木牌的机制很机械,只要不当场致死,或者抢夺木牌,就不会触发气息锁定。
而且宋佑体内的肺火,是最基础的灰白色。整个魄藏观里,修肺火功的外室弟子十个里有八个是这种颜色。只要他不暴露身份,不刻意针对的话,也没人查得出是他干的,再说他也是长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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