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夜,江莱和盛延洲从吉家出来,路上果然堵了好一阵。
到江家时,汤已经煲好了。苏明珍在厨房里喊:“快进来快进来,饺子刚下锅。”
江家的新房子在天峯江幕,中楼层,采光极好。
玄关摆着入伙的吉祥物,苹果、小碗的米、一小捆柴,象征着平安、有米、发财。
江莱一进门就嚷:“婶婶,我们已经吃了一点,别做太多了。”
“减肥吗?那就多喝几碗汤,我炖了一下午。”苏明珍从厨房探头出来,又看了盛延洲一眼,“延洲,你叔叔在阳台弄花,去叫他进来。”
盛延洲应了一声,去阳台叫江佥梁。
江澍从书房出来,似乎刚打完电话,见妹妹和准妹夫都到了,脸上松了些,说:“我去盛汤。”
晚餐是苏明珍亲手做的。不精致,但暖心暖胃的。
江莱真留了肚子,吃得比在吉家还多。
饭后,两老在客厅看电视,小辈们挪到茶室喝茶。
江莱翻着手机。忽然眼前一辆,笑着说:“嘉荏这是给我小林师兄发了多少奖金啊?大冬至的,师兄给我发这么长的短信。”
江澍正在剥砂糖橘,手停了停。“你师兄?”
“林颂贤,我Z大的师兄。前阵子嘉荏不是要找制药顾问吗,我就把他推荐过去了。听说在工厂那边很拼,帮嘉荏扛了不少事。”
江澍怔了怔,不由得苦笑。原来那个林颂贤是自己妹妹介绍过去的,这下真是有气也没处撒了。
江莱又哇了一声,“又发红包。这么大的红包!”
“多少?”盛延洲问,
“两百,上限了。”江莱笑嘻嘻的。
“真阔。”盛延洲说,
“说起来应该是我谢谢林师兄,”江莱自言自语道:“他就要摆酒了,到时给他封一个大红包。”
江澍:“他们要结婚了?”
“林师兄吗?是啊,下个月就摆酒了,已经领证了。”江莱随口说。
江澍没再说话。后来江莱又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见。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压住,连呼吸都短了。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焦虑,暴躁,想冲出房间,找一个树洞大声喊叫,把胸口的愤懑都喊出来。
后悔的潮水把他整个人彻底淹没了。
当初她抱着他的时候,他为什么要推开?早知道彻底失去她这么痛苦,他才不管她到底爱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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