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还给她。”
无论如何,他要马上见她,
江澍攥着那副墨镜,匆匆往外走。经过盛延洲身边时,盛延洲拦下乐他。
“阿澍,她可能跟老公在一起。”盛延洲冷冷看着江澍,“你想想,今天是冬至夜。冬至大过年,和家人在一起是规矩。”
江澍正在那里。
盛延洲继续说:“他们新婚,那是他们的新房。你这时候跑过去,拿这副墨镜当理由,谁会信?”
江澍没吱声。
“她老公看到你贸然上门,会怎么想?你让她怎么解释?”
江澍呆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把那副墨镜塞回抽屉里。
“不去了?”盛延洲问。
江澍回身,眼睛红着,直视着好友:“那我就不找理由了,我现在就过去,我有话跟她说。”
盛延洲冷笑了一下:“怎么,还不死心?”
“我祝她新婚快乐,总可以吧?!”江澍不由得提高声音,眼角都红了。
“祝谁新婚快乐?”江莱站在门外,担心地朝里张望。
她在客厅听到盛延洲和江澍的谈话声,有点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盛延洲抱着手,转身对江莱挑了挑眉梢:“你哥说,祝我们新婚快乐。”
江莱看她哥的样子,就知道盛延洲在说谎。
她走进来,关上房门,肃然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盛延洲笑了一下。看着江莱,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明年不是羊年吗,不适宜结婚,你师兄倒是不避忌这个?”
羊年不结婚,这是花城的习俗。就是因为这样,江莱和盛延洲才决定先订婚,后年再举行婚礼。
江莱说:“师兄的情况又不一样。”
她想起好玩的事,捂着嘴偷笑,压低声音说,“告诉你们一个八卦,小林师兄把老婆的肚子搞大了,所以不得不紧急领证摆酒,不然孩子就成黑户了。”
江澍听到这句话,忽然像是站不稳,身体往后仰,幸好扶住了柜子。
江莱吓了一跳,急忙走过来问:“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盛延洲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冷又清晰:“你师兄看起来文质彬彬,倒是挺能干的。对了,算起来,他太太也算是你师姐?以前在实验室见过吗?”
江莱正扶着她哥,淡淡应道:“是啊,我叫她丁师姐呢,”
江澍愣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