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开的时候,我一定去找你!」路明非想像这是某个淫贼睡完了无知少女之後准备开溜的时候说的谎话,可现实情况是他就要死了,而人家小公主就要飞去安全的地方避难了。
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凄惨,想了想还是灌了口酒,自己嘿嘿地笑了两声,又觉得不妥,怕被游弋在四周的死侍听见。
「韩国有海棠花麽?」
「有的,韩国遍地都是海棠花,人家都管韩国叫海棠花之国。韩国首都叫首尔,首尔市中心有世界上最大的海棠花树,每年都在那里举办海棠花节。」路明非继续胡说八道,他对韩国的了解实在有限,说不出什麽有意思的东西来。
「那我们是在海棠花树那里见面麽?」
路明非心里一动,心说绕来绕去你还是怕我不去韩国找你麽?
「好啊,那就海棠花树那里吧。那里的冰淇淋很好吃,你一次买两个,我要是去了就帮你吃一个,我要是不去就都归你。」
路明非开始幻想首尔市里会不会真的有很大的海棠花树,绘梨衣穿着白色塔夫绸的膝上裙和衣默默地吃着那两个冰淇淋,慢慢地哭了起来。这麽想起来也挺美的,至少诺诺为恺撒哭,苏茜为楚子航哭,世界上也有个女孩为他路明非哭哭。不过再想想,冰淇淋哪能从早撑到晚呢?还不如让绘梨衣买两包糖炒栗子等他。
「Sakura,你也害怕麽?」
路明非心说谁不害怕啊,姑娘你应该是这座城市里最不害怕的人啊,你不仅命好,是上杉家的家主,随时有一架飞机等着你,还有靠得住的哥哥,象龟长得虽然有点女气,但委实是纯爷们,这种时候没有动用家族秘藏的最终决战兵器,而是送绘梨衣去避难,说是亲哥绝不为过。
「我不怕,我习惯了,这种场面我也不是没见过。」路明非确实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在北京,不过那次始终有杀胚师兄在身边,他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孤独和恐惧。
「海啸会把韩国也淹掉麽?把韩国淹掉就没有海棠花树了。」
路明非心想,原来你还在惦记我什麽时候去找你啊……韩国和日本之间有大海的哎,水再大也不能淹掉韩国好麽?可虽然韩国保得住,但首尔其实并没有海棠花树,也没有海棠花节,我也不会去。
他正自己酸楚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门被人粗暴地撞开了!
「Sakura!Sakura!」座头鲸抢步上前,抱住路明非玩命地摇晃。
他们摸索着来到酒窖,发现Sakura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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