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中,犬山贺半跪在地,竹叶飘落在他的肩上。他反掌握刀向右拂开,动作就像抖落雨伞上的积水。这是居合剑的收招,被称为「血振」,意为斩杀敌人之後振落刃上的积血。
果真有一滴鲜血从鬼丸国纲的刃上飞出,落在琴乃的腿上,琴乃的肌肤素白,那滴血清晰得就像纸上红豆。
带着一道暗红色的流光,鬼丸国纲缓缓入鞘。这套居合斩犬山贺练习过无数次,从未像今天这样行云流水……当一个太想打倒另一个人时,总能爆发出极致的潜力。
乾女儿们冲出和室簇拥在犬山贺身後,犬山贺按刀大步向前。他可不认为那一刀会对昂热造成致命伤,昂热必然是借着竹叶遮挡视线的机会越过栏杆下楼去了。
但他别想着能够就此退却,今天的玉藻前中藏着名刀如云。
犬山贺往下看去,昂热果然站在舞池中央。金色舞姬们围绕着他缓缓移动,伸手向裙底,拔出了藏在裙中的短刀。
「女人果然只能把刀藏在那个地方。」昂热欣赏着舞姬们灿烂的肌肤。
琴姬们从和服衣领後拔出了「菊一文字」,这柄长刀贴着她们的背脊,刀柄在颈部而刀尖在臀部以下,所以她们坐姿端正腰挺得笔直。她们从两侧楼梯缓步下楼,散开形成包围。
「校长你需要创可贴麽?还是来点烧酒止疼?像当年一样?」犬山贺大声地嘲讽。
这是当年昂热对他说的话,阿贺你需要膏药麽?还是来点烧酒止疼?你哭起来的样子真是难看,就像是被客人欺负了的妓女。哦我差点忘了你是个皮条客,难怪你会哭成这个样子……
犬山贺从没有像今天这麽畅快,可他的面孔愤怒地扭曲着,眉间的山字纹更重了。
眉心微微一痛,一枚血珠笔直地往下坠落,昂热随手挥刀,长曾弥虎彻将那滴血接在刀尖。他把刀尖凑到嘴边一吹,血珠破了。
犬山贺按了按眉心,手指上一抹血红。眉心正中一道细细的血痕无声地裂开,一滴血沿着鼻翼慢慢地往下流。
「太慢了。」昂热转动着双刀,「离开了卡塞尔学院後你变得更慢了阿贺,果然小混混一辈子都只能是小混混。」
他无视舞姬们手中的利刃,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褪掉衬衫。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他背上文着一幅完整的画,蔓延到手腕的虎头和夜叉只是文身的一部分而已。无数夜叉和无数猛虎在火云中搏杀,那是夜叉之国和猛虎之国的战争。昂热缓缓地活动肩背,随着肌肉舒展,朱砂红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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