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夜风扑面,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那份莫名的急切。
快马加鞭赶到江南茶庄分号的时候,前门早已落了锁,他不由分说,绕道后院,打算翻墙而入。
墙头不高,他单手一撑便稳稳骑了上去。
然而,还没来得及落地,他一低头,便撞进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里。
庭院中央的银杏树下,温以贞正静静站在那里。
身上裹着一件他前几日落下的玄色外袍,宽大的衣摆垂到脚踝,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娇小。
她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羊角灯,暖黄的灯光透过罩子落下来,映得她眉眼弯弯。
此刻她正抬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趴在墙头上、动作僵在半空的摄政王殿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傅霁川先是一愣,随即耳根不受控制地热了。
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摄政王,半夜三更翻人家姑娘家的墙头,还被正主抓了个正着,饶是他脸皮不算薄,此刻也觉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连忙收了僵住的动作,利落翻身从墙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尘土,快步走到她面前。
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攥住了她提着灯笼的手。
果不其然,指尖冰凉,显然是在院子里站了许久了。
傅霁川立刻皱起眉,把她的两只手都拢在自己的掌心里,又解开自己的外袍,把她裹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
“大半夜的,不回屋睡觉,站在院子里做什么?夜里风这么凉,冻着了怎么办?”
温以贞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月麟香。
她抬眼瞅着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促狭:“等某个翻墙头的人啊。”
她说着,抬手替他拂去发间沾着的一片落叶,语气软了下来:“怎么又忙到这般时辰?晚膳用了吗?”
傅霁川的心瞬间就软了,奔波了一整日的疲惫、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在触到她眉眼的这一刻,尽数散了个干净。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等很久了?”
“也没多久。” 温以贞摇了摇头,提着灯笼往屋里引他,“算着你该到了,就出来看看。厨房给你熬了鱼汤,还有我亲手做的龙井茶酥,先进屋暖暖身子。”
傅霁川失笑:“我也是好起来了,终于吃到你亲手做的龙井茶酥了。”
温以贞的脸微微热了一下:“胡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