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小叔和表哥的礼物,一份来自小叔长辈关爱,一份来自表哥手足情谊,于我皆是珍贵无比,意义非凡,怎么好转手送人呢?”
她四两拨千斤,明确定义了两份礼物的情谊——一个是长辈,一个是手足,又婉拒了交换。
傅时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但听她说得在情在理,也不好再强求,只是有些悻悻地“哦”了一声。
这时,坐在另一边的三房傅时宴凑过来,笑嘻嘻地说:“二姐,你想换,我跟你换啊!我的是一套《历年科考策论集》,正适合你以后督促未来夫君上进!”
堂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冲淡了方才那点微妙的凝滞。
傅时薇也被逗乐了,佯怒道:“去你的!我才不跟你换呢!谁要督促夫君上进了!”
就在笑声渐歇时,傅霁川放下了茶盏,语气平淡地开口,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说到科考,时安今年是不是要下场春闱了?”
傅雲川点头:“正是,算来也没剩多少时日了。”
傅霁川微微颔首:“那确实是紧要关头。时安如今还在谢氏族学进学?”
傅时安恭谨答道:“回小叔,是的。”
“谢氏族学治学严谨,名士荟萃,自是极好。” 傅霁川话锋微转,
“不过,族学重在熏陶与积淀,于应试策论、模拟考场的紧迫训练上,或许不及专门的考课式书院。以你眼下紧要关头,我以为,若能入‘崇正书院’这类以科考闻名的学府潜心苦读数月,或更能有的放矢。”
安氏一听,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傅霁川当年连中三元,状元及第,他的建议在科举一事上分量极重。
她连忙追问:“四爷说得在理!只是如今时间紧迫,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傅霁川神色淡然:“我当年入仕前,最后半年便是在崇正书院闭门苦读。大嫂若觉得可行,我或可代为引荐疏通。”
安氏大喜过望,眼中放光,看向自己丈夫。
傅雲川也捋须点头:“四弟当年便是状元,他推崇的书院,定然有其独到之处。若真能得四弟相助,那是时安的造化。”
傅霁川微微颔首:“大哥客气了。不过崇正书院在京外,离城中路途遥远,时安若要去,便只能寄宿在书院了。”
安氏一听儿子要离家寄宿,自然有些不舍,但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又是关乎前程的大事,那点不舍立刻被压了下去,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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