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靠投稿多赚点金币,早日还清债务让自己和母亲脱离苦海。
要是图一时口舌之快得罪了报社的人,对方稍微使点坏,把他的稿子扔进废纸篓,那可就太不理智了。
加文只能将那篇抨击工作制度的心血之作老老实实地放进竹篓里,憋着一肚子气转身离开,准备去城里的街边店买点白面包。
稍微走远了一点后,加文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郁闷缓缓吐出。
他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下城区一处熟悉的街边铺子,玛丽的面包店。
与其说是店,不如说这是一个向着街面完全敞开的宽敞摊位,因为玛丽总喜欢把炉子搬到店外面的街道上。
据说这样能让木制烤炉里散发出的浓郁麦香飘出很远。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店里的生意因此非常不错。
唯一的问题就是经常会被城管找麻烦,让她把外摆收回进去。
正在摊位前忙着整理麦麸的玛丽一抬头,余光瞥见了那个正朝这边走来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是加文。
他今天依旧没有穿什么华丽的服饰,但那身剪裁得体、绝对没有半个补丁的衣衫,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挺拔。
常年的训练赋予了加文一种寻常平民绝对没有的凛然风范,腰杆笔直,步伐稳健,举手投足间在玛丽看来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独特魅力。
在玛丽眼中,加文简直英俊极了,甚至比她以前隔着老远偷偷观望过的那些骑士老爷还要迷人。
只不过,这份少女的悸动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丝毫不敢表露出来,生怕唐突了对方。
玛丽还清晰地记得两人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
那天,加文也是这样来到她的摊铺前,怀里还宝贝似的紧紧抱着几张画稿。
当时,这位看起来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走到摊前,有些难以启齿地问她,有没有放了好几天、已经干瘪发硬的便宜白面包。
玛丽的店里当然有,虽然枫叶城日益繁华,但毕竟不是每天都能把面包卖空。
从那以后,加文每次光顾,买的永远都是那种最不新鲜的干硬白面包。
这让玛丽在心里默默给他勾勒出了一个令人心疼的形象:一个才华横溢却怀才不遇的落魄画家。
为了坚持自己高尚的艺术梦想,哪怕连新鲜的食物都买不起,也绝不放弃手中的画笔,只能靠啃那些发硬的残次品来艰难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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