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席面离开时,曾舒绾偏头看她,压着声音说了句:"我家清虞真厉害。"
徐清虞弯起嘴角:"是妈妈教得好。"
曾舒绾笑着拍了拍她手背。
敬完一圈回到主桌,徐清虞坐下,脚踝已经发酸。
八厘米的高跟鞋站了近两个小时,她面上不显,坐下时还是轻轻吸了口气。
祁砚修几乎同时弯腰,在桌下托起她的脚搭在自己膝上,低头解开了脚踝处的细带扣。
"别动。"声音压得极低,拇指按在她脚心慢慢揉,力道正好揉开酸胀。
旁边那桌,陆暨正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撞了撞季观仪的胳膊:"快看老四那桌。"
季观仪在边上轻轻“嗬”了一声:“活久见。”
周空青凑过来摇头:"以前跟咱们喝酒,话都懒得多说半句。"
陈雪蘅今天难得没出差,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坐在陆暨旁边,笑着打趣:“你们几个别光说砚修了,谁结了婚不是这样?”
季韫偏头,见季观仪举着手机正拍,啧了声,探身截过手机重新构图。
角度刁钻,正好把祁砚修低头揉脚踝的侧脸和徐清虞微垂着眼睫的面容框在同一画面里。
"哥,这张留底。"季韫把手机还给季观仪,"以后老四再摆那张冷脸,我就把这照片甩桌上。"
周空青点头:"记得发我一份。"
祁砚修离得近,耳朵又灵,揉脚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扫了陆暨一眼。
陆暨立刻端着酒杯望天,季观仪面不改色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沈诠笑出了声,被周空青从桌底下踹了一脚才勉强收住。
徐清虞感觉到什么,低头看了看祁砚修,又循着他的目光看向旁边那桌。
几个人正襟危坐、各自吃菜,她收回视线,把脚缩了缩想抽回来,被他攥住脚踝轻轻拉回去。
"不用管他们。"
席面撤了大半,两辆婴儿车被推下了台,送到主桌旁。
叮叮大概是醒来饿了,小嘴一瘪正要酝酿哭声,祁砚修已经站起来,从阿姨手里接过奶瓶,试了试温度,弯腰把儿子从小车里抱起来。
他抱孩子的姿势早就熟练了,一只手托着后脑勺,另一只手稳稳兜住小家伙的身子,往臂弯里一靠,把奶嘴递过去。
叮叮含住奶嘴,立刻不哭了,闭着眼睛吧唧吧唧地吸。
陆暨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压低声音跟季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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