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不久。今日丢一颗,明日断一串,跟在她后头捡东西的人都快累死了。”
纪慕白说着,唇边带出一点真笑。
小柔小时候确实爱乱跑,却不像他说的那样丢三落四。她身上的东西,尤其是那块从小贴身戴着的旧玉,秦映雪看得极紧,连洗澡都不会轻易取下来。
阿曼用指尖慢慢拨弄匣里的珠子。
“上回公子还说,她小时候戴的是银铃?”
“也戴过。”
“那她最喜欢哪一样?”
“怎么又问起她了?”
纪慕白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半真半假地沉下脸。
阿曼这次没有慌。
她靠近一些,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肩。
“纪公子送了我这样多珠子,我总得知道令妹喜欢什么。将来若有机会见面,也好备件礼物,免得她觉得我不懂规矩。”
“你想见她?”
“不能见?”
阿曼的声音软下来。
“公子家里有事,心情不好,阿曼什么都帮不上。总不能连你在意的人都不闻不问。”
她说得体贴,目光却悄悄落在纪慕白脸上。纪慕白装作被她哄得舒坦,伸手揽住她的腰。
阿曼顺势坐近了些。
他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落在她腰间,恰好能看清金铃的系法。
铃下的绳结今日换过,不是上次那个简单的活扣,而是西域商队捆货常用的双绕结。若不是经常拆取,不必换成这种结。
“你真想讨好小柔,送吃的比送首饰有用。”
纪慕白贴近她耳边,呼吸间带着酒意。
“她小时候馋,乳母把点心锁起来,她能半夜爬窗去偷。”
阿曼笑出声。
“令妹的乳母如今还在府中?”
“早不在了。”
“回西边了?”
纪慕白脸上的笑没有变。
“年纪大了,回乡养老。具体去了哪里,我也记不清。”
“叫什么名字?说不准奴家听过。”
这一次问得有些急。
阿曼自己也察觉了,低头摸了摸腰间的铃。
纪慕白却像没起疑,随口编了个从未在纪家出现过的姓氏。
“好像姓罗,大家都叫罗嬷嬷。早年丈夫做行商死在路上,她便留下照顾孩子,年纪大了才回乡。”
假话掺进真事里,听起来格外像那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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