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说只是让她不再东问西问。果然,她道:“翰白,你现在学习还好么?老师好久没来家访了。”
我叹了口气道:“妈,我成绩一直不算差,够得上前几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还不是爱打架,老师才常来家访么。现在我不和他们打了,当然老师也不来了。”
现在我在学校确实很少打架了,因为已经打出了名,整个学校里连高年级的在内,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他们不敢和我动手,我当然不好意思去打他们,老师当然也就不找上家来了。看样子妈还想再问点什么,后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父亲。我正喝着第二碗粥的最后一点余沥,本来还想再吃一点,只是一看到父亲就没了胃口,忙站起来含含糊糊道:“……爸。”
自从那一次在课本里看到父亲的名字,我就一直有点不想再和他说话。可是父子两天天见面,又不能不说。父亲看了看我,轻声道:“翰白,你吃完了来后院一下。”
父亲说完,便又回到后院去了。看着他的背景,我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妈才低低道:“翰白,你可别跟你爹吵嘴。”
“嗯,我知道了。”
我正待去洗碗,妈已抢过了碗筷道:“你爹有话跟你说,你就过去吧,这儿我来收拾。”
我拉开后院的门,走了出去。我家的房子并不大,但后院却很大。这儿本来是一片乱石坡,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听说父亲当初花了好几个月来平整土地,又一车车地从别处运来泥土填出了这一大块空地。后院有一半种了蔬菜果树,另一半压平了当成晾晒场,除了晒衣服,还把吃不完的蔬菜和肉都晒成干留着冬天吃。五羊城虽然繁华,但我家住的这片实在很偏僻,要买点东西也很是不便。加上家里过得挺拮据,自己种些蔬果,养点鸡鸭,也可以俭省些。
后院门外种了五棵荔枝树。五羊城的荔枝树很多,这几株据说是很不错的名种“糯米糍”。每年秋天都结果累累,我从小吃到大了。现在还是四月初,花开得正盛,几乎把后院门都掩了起来。
走过这五棵荔枝树,便是那晾晒场。父亲正站在那儿,看着南边出神。南边是无垠的大海,海风一阵阵吹过来。暮色中,浪涛声越发显得苍凉。听到我的脚步声,父亲转过身道:“翰白,你来了?拿竹刀吧。”
我这才发现,一边晾衣服的架子上,挂着两个布袋。这是两柄竹刀。听说当初练刀,用的都是木刀。但木刀仍是太硬,有时一不小心还是会伤人,因此十来年前改成了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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