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少帅还在南京关着呢?他们不思怎么迎回少帅,却在这里研究开会主和,这不是卖主求荣是什么?
我们东北第一课是什么,是忠义。
第二课是什么,是不忘本,他们这些老将深受老帅照顾,现在少帅被扣押,他们却想着主和,简直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苗剑秋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声音冷得像刀子:“码的,我平生最恨这种摇摆不定的二五仔,既然他们不想打,那我们自己打。”
应德田回到:“怎么打,我们刚被少帅提拔上来,在军中威严不如他们一根毛,拿啥打,真拿你毛打啊?”
“哼,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威严,老将全死光,我们就是老将,到时候……自然能迎回少帅。”
“有道理。”
“那这样,你这样,你这样,然后你这样
……”
一九三七年二月二日,清晨,西安城。
天还没亮透,雾气很重,把城墙和屋顶都裹在灰蒙蒙的混沌里,孙铭九站在特务团的营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把驳壳枪,身后整整齐齐列着一队士兵,每个人都端着枪,刺刀在晨雾中泛着冷光。他一挥手,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枪声先是从城东响起来的,先是零星的几声,然后越来越密集。
王以哲正在六十七军军部吃早饭,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刚拿起筷子,门就被踹开了,几个士兵冲进来,枪口对准了他:“王军长,得罪了。”
“等等,年轻人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有什么话咱们好好……”
“魔鬼是吧,先送你下去见见。”
他们开完枪就走了,前后不到三分钟,王以哲倒在饭桌旁,粥碗打翻了,小米粥淌了一地,与此同时,西北“剿总”参谋长徐方、副处长宋学礼、交通处长蒋斌等人也相继遇害。
消息一传开来,整个东北军上下炸了锅,六十七军的官兵愤怒了,副军长吴克仁拍案而起:
“王军长是你们能杀的?他是东北军的元老,是少帅的左膀右臂!你们这是要毁了东北军!”
五十七军军长缪澄流通电声讨少壮派,骑兵军军长何柱国更是公开说:“东北军完了,被自己人玩完了。”
少壮派只高兴了半天,他们以为杀了主和派就能掌握军权,就能开战赢回少帅,但他们太天真了,以为杀了几个人,部队就能听他们的了?
东北军十几万弟兄,认的是老牌军长、师长,不是他们这几个三十出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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