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但少府监的人也有话说。
兵器造了不一定就是好用,但铸币一事却是迫在眉睫,这事关日后税收,轻慢不得。
两边都有理,在朝堂上吵了好几日。
下一批铜料工部说了,若要开采得等到明年,而收来的前朝钱币要慢慢融铸,结果这会儿两边还都挺急。
宗凛这几日烦得很,宓之也理解,她在御和殿的时候,基本上隔一会儿便看到少府监和军器监的人轮流过来劝宗凛。
“见过争铁的,结果这回倒好,有铁了不争铁,改争铜了。”宗凛任宓之揉脑袋解乏。
“这边要,那边也要,这边要十石,那边可好,不肯让,比着要二十石,二十石,两三千斤啊,什么胃口?”
“烦得要命,你说,我要不干脆把他们丢铜穴里头让他们自个儿挖,挖不出来这么多就叫他们自个儿埋里头。”
宓之失笑:“那你这一说,他们只怕得当场哭出声。”
她站在宗凛面前,任他脑袋抵着小腹抱怨。
“他们哭个屁。”宗凛闭着眼,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暖香,双手环紧了点,嘴上冷哼:“朝里一帮不知道劝架,只知道站队帮腔的。”
“那你今儿怎么招架住的?”宓之好奇。
宗凛一顿,啧了一下:“老子是谁,就说了一句,朕的冕旒上恰好有铜,既然诸位如此着急,不如抠下来给爱卿急用。”
“然后他们当场就全跪下了,挺好,总算不闹腾。”
宓之无奈笑出声:“你以势压人,得把他们吓死。”
宗凛嗯了一声。
抬起头,把宓之拉着坐下,不叫她按了。
宓之跟他说:“知道都急,但现在两个监反倒因为铜争起来,不解决,变成私怨就不好了。”
哪会非要什么通天大事才会生怨,都是人,是人都有小性。
“军器监那东西我瞧过,用铜不一定能成,但必然得用铜先试过了再说,不好绕过,我若不许,难免叫他们失了心气。”
宗凛摇摇头,叹了一声,递了罗达的奏报给宓之:“就照这样吧,也是没法子,如今能开采的铜穴少,明年叫工部多寻。”
罗达奉上的意思是,面向民间收铜器,不拘器皿,铜像还是其他铜具,能收多少,到时候就用等价的太武通宝换。
“拿这里头大约两石的铜料给军器监的人用,先做好一批给我瞧瞧,要是真能用,一来一往差不多也到了明年,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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