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氏看了眼旁边一直带着笑的程守,抿着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说妹妹多谢姐姐的提醒,已经记下了。”
宓之欣慰点点头,一副孟氏真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随后便起身随着程守往宗凛那去。
等走近了,宓之才看见宗凛是笑着的。
“屁股疼不疼。”宗凛低头轻声问她,语气带着少见的调侃。
“二爷让我过来就是说这个?”宓之笑起来:“我好着呢,还在马车上睡了一觉,精神得很。”
来时是备着好几层绒毯,但如今天热了,再垫这个不合适,因此宗凛给安排的是皮革。
厚厚的几层牛皮,确实让宓之好受许多。
宗凛点头,随后侧身示意宓之看一个人:“可还记得他?”
郑徽在一旁已经紧张得咽口水了,眼见宓之看过来,腰一弯差点顺势行了个大礼。
还是宗凛一把抬住他的手臂制止了他的动作,有些无语:“你好好说话。”
宓之在这人脸上看了一圈,随后跟宗凛说:“他是咱们之前在王府侧门见过的人吧,就是你拦的二爷马车,可对?”
后面这句话是对郑徽说的。
郑徽连忙点头,瞧着激动得很:“郑某此番是来向娄姨娘道谢的。”
“郑先生谢我做什么?”宓之笑着看宗凛:“瞧你如今应是跟在二爷身边做事,要谢也该谢二爷的知遇之恩才对。”
“大人的知遇之恩郑某会倾己所学,用余生报答,但娄姨娘的一句话的解围之恩,郑某也记得。”郑徽很较真:“各论各的。”
宓之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当初她说了些什么早就忘了,倒也难为他记这么久。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你日后定要更加勤勉对待二爷,这样的一句之恩就此便了了,可好?”
宓之不拿这个乔,宗凛还在呢,多说多错。
郑徽纠结了一下,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又重重朝宗凛行了个礼。
嘴着实笨,说不出好听的,就只知道说一句誓死效忠大人。
等他走后,宗凛才拉着宓之沿着小溪边去,边走边解释:“他念叨好几回,之前他外出办事一直没机会,今日同我会合,又提起。”
顿了一下,宗凛又道:“这是个认死理的。”
可不是认死理嘛,非要跟主君的妾室行礼,也真不怕宗凛生气,着实缺心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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