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私密一点的,不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我给他找了城北一个茶室的包间。那天来的人,一个是刘长德,另一个我不认识。四十多岁,国字脸,穿深色夹克,话很少。”
“是不是他?”成克雷把陆正弘的照片推到老六面前。
老六低头看了一眼:“是他。”
“他们谈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把包间安排好就离开了。刘长德让我在外面等着,说谈完了叫我。他们谈了大约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那个国字脸的男人脸色不太好。刘长德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刘长德说:‘你老婆的事,我也听说了。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要敲打敲打。但别过火。’”老六停了一下,“那个人没接话,上车走了。”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成克雷把老六的口供笔录合上:“刘长德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他找我,不让我找他。”老六看着成克雷,“成警官,我交代的这些,够不够?”
“够不够什么?”
老六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右手翻过来,看着虎口处那道疤痕。多长过一根手指的位置,切掉之后留下的疤,比正常手指的缝隙宽一些,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成克雷从审讯室出来,王剑飞在走廊里等着。
“刘长德。”成克雷把名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舌尖上掂了掂分量,“青云州最早做矿的那批人。九十年代末,青云州发现稀土矿,他第一个拿到探矿权。后来矿采完了,他转到房地产。青云市云河边那片最高档的小区,就是他开发的。身家几十亿,青云州政协委员,去年还捐了一座希望小学。”
“他跟秦收的关系?”
“老六说的那个矿权,秦收当时是副县长,分管国土资源和工业。刘长德拿探矿权的手续,是秦收签的字。后来刘长德做房地产,秦收一路做到青云州副州长,分管城建和国土。刘长德在青云市拿的几块地,都是在秦收任内。”成克雷靠在墙上,“还有一件事。赵亮查了刘长德公司的股权结构,穿透三层之后,有一个持股比例很小但一直没变过的股东——秦岚。秦收的妹妹。”
王剑飞没有说话。
“刘长德在都依依死前半个月,跟陆正弘见过面。见面地点是城北邱长林家——就是那个阳台上开着小门的邱长林。”
“刘长德跟陆正弘说了什么?”
“老六在包间外面,只听到刘长德送陆正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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