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没有这牙口!”
“大哥说得在理!”艾能奇一巴掌拍在胸甲上,震得铁片哗啦作响。
“重庆城高,再备足粮草,守他个两年,明廷耗得起?”
李定国跨步上前,直接挡在舆图前。
“大哥,你这是拿十几万弟兄的命在赌!”
孙可望面色不改:“二弟有何高见?”
“收缩防线,死守重庆,听着稳妥,但你算漏了东面!”
李定国反手一指舆图上的湖广。
“闯军残部一旦受抚,朝廷水师从东面压上来。三面合围,咱们往哪退?往南去云贵吃瘴气?难不成投去建虏?”
李定国面向张献忠,抱拳过顶。
“大王,谈判的门绝不能关死。
朝廷开价低,咱们就还价,封王不给,封公总行。
重庆不让,让个龙洞关!督政官可以来,数量和规矩咱们定!”
“老二!”孙可望拔高嗓门打断了他。
“你这一还价,朝廷就知道咱们底虚了!下一步只会得寸进尺!”
“我这是审时度势!”
李定国转过身,迎上孙可望的视线。
“大哥精于算计,可你算过没有,若是谈崩了,重庆城要死多少人?
城里刚安生几天的百姓又要遭多大祸!”
汪兆龄在旁边插了句嘴:
“李将军倒是心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李定国没有废话,反手一把攥住腰间的刀柄。
“咔哒。”
一截雪亮的刀刃被大拇指顶出刀鞘。
汪兆龄的话音戛然而止。
“够了!”
张献忠一巴掌拍在虎皮交椅的扶手上。
张献忠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熊。
他走到舆图前,粗糙的手指戳在重庆的圆圈上,用力按压。
半晌,他转过身。
“老子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从没把脖子洗干净等别人来砍的习惯。”
张献忠走回交椅,金刀大马地坐下。
“可望,你去驿馆,会一会那个姓周的钦差。”
孙可望拱手:“义父有何吩咐?”
张献忠摸了一把锃亮的光头,满脸横肉挤在一处。
“告诉他,封王的事,老子可以商量。重庆的事,也不是不能谈。
但朝廷得拿出诚意,先把秦良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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