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气如同实质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云芷柔被那股气势逼得一连退了好几步,肩头撞在身后的梁柱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她扶住柱子,脸色微微发白。
只见云涧雪的身形猛地一颤,发冠被那股剑气震得崩散开来,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而下,在室内无风自动。
她银牙紧咬,握住剑鞘的手青筋浮现,白皙的手背上迅速凝结出一层极薄的冰霜。
“小姐!”云芷柔和暗卫十三几乎同时出声便要上前,却被松老抬起的手臂稳稳挡住。老者将两人拉回自己身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云涧雪。
“神器皆有自身灵性。”松老的声音平淡如常,仿佛只是在讲述一段早已为人所知的旧事,“除却少数身负大气运者可使神器自行认主之外,寻常修士欲得神器认可,必先经受其考验。小姐,亦是如此。”
说话之间云涧雪身上已涌现出淡淡的白光,周身灵韵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出。
她将那银白剑鞘紧紧握住,一寸一寸地往上提,另一只手则抓向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剑察觉到她的意图,挣扎得更加剧烈,释放出的寒气愈发凶猛。
云涧雪眼中灵光流转,一双明眸死死盯着手中那柄还在剧烈挣扎的剑。
那一人一剑引发的灵韵波动向周围一波一波地扩散开来,屋内的桌椅都被推得微微移动,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松老再次扬起手——一道极淡的灵韵屏障自他掌中展开,将所有波动尽数锁在这间正房之内。
剑身一点一点地离开鞘内。每露出半寸,那柄剑便挣扎得越发激烈,像一头被逼至绝境的受伤野兽在做最后的反抗。
云涧雪的面颊上忽然凭空出现一道极细的血痕,接着又是一道——那是剑身上散发出的剑气自行割裂了她的肌肤。
她的衣襟与袖口也被无形之气划破,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细密的伤痕。白衣之上渐渐洇开星星点点的红。
云芷柔紧咬着下唇,手攥得指节发白,却不敢再上前一步。松老依旧挡在她身前,始终没有回头。
云涧雪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她只是把那只布满冰霜与血痕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然后猛地往外一拔。
一道极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从剑身上炸开,将整间正房照得亮如白昼。
白光一闪即逝,屋子里也骤然暗下来,只剩下午后阳光从窗棂缝隙间漏进来的几道细长光柱。
那柄剑已经被她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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