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又察觉到战莲到了门外,只开口道,“乌首家的人可真像苍蝇,一个比一个烦,缠得人火大。”
战莲将银羽箭放好,随即会意地进了内室,站在她身后帮她按摩起太阳穴来,“少主何必自降身价,与他们计较?如今,主上布局已近尾声,大业将成,那些个二流世家,迟早都要跪在您的脚下祈求一条生路,届时,他们的生死,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芝灵靖享受着头部经脉的舒展,燥意确实少了许多,“你倒是越发口无遮拦了,这些话若是被旁人听去,坏了尊主大计,你可有几条小命能赔。”
战莲吐了吐舌头,虽将少主的警醒记下了,但嘴上却还是道,“如今学府各个出口皆由我们的人把守,更别提一丈落的布防是我昆部精兵层层把控,管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哪里进得来旁人?”
“哦,是么?”
突兀的一声娇笑在头顶乍响,惊得战莲立即亮出法器防备起来,呈高度戒备状态。
岂知这时,芝灵靖却坐了起来,示意她退下,继而面无表情道,“闻月使既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她话音落,空中又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随即,一抹赤红之色自空中显现——那是一柄宛若鲜红之血染成的红伞。红伞空旋数圈,瞬息之后才落于地面,紧接着,红伞旁移,露出一张娇俏的美人脸来,正是月前试炼谷中被元嫆欺凌的闻人月。
闻人月一改先前的弱柳扶风之态,倚着一柄赤色伞,摇曳着水蛇般的纤腰,婀娜地往芝灵靖身旁一躺,端的是一派风情无限,“许久未见,灵净使可想念我了?”
芝灵靖被她身上浓厚的花香味熏得辣眼,皱着眉离远了些,“往日得见,闻月使都沉浸在自己的戏中不可自拔,与我等姊妹兄弟皆作不识,今日如何主动寻来?”
闻人月启唇轻笑,转身高坐在床栏之上,“自是明宫有信传来,需告予妹妹知了。”
明宫传信?
芝灵靖暗道,素日里她们尊下诸使皆是各领其职,自行其事,密令往来皆是单独领办,怎么今日这信,倒需闻月使与她分享了,“原来如此,我还道闻月姐姐是惧怕我川部邢狱,才终于不再扮演那低贱的红裳学子了。”
闻人月没好气地觑了她一眼,“妹妹便是这般想我?可真叫姐姐伤心呢。”
“姐姐莫要打趣我,还是说正事吧。”
闻人月最是厌恶她这正经的模样,逗来无趣,实在是寡淡无味,遂收了调戏的腔调,只道,“密信上说老八扶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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