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然后才在裳霓身边蹲下,“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此刻还都好好活着,并且能在一起,这就是最好的,是不是?”
原初黛轻握住她的手,让她感受到自己手心的温度,“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病得快要死了,你每天都来天雪府监督我吃饭,陪我说话,逗我开心?你的雪娃娃不仅不会再碎了,而且有了很强大的能力,可以自保,也可以保护你。”
裳霓终于控制不住,哇的一声抱住了初黛,大哭起来,“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是不是?!”
“先把药喝了好不好?”原初黛一只手轻拍她的背,一只手稳稳端好了药。
裳霓吸着鼻子瞪着她,“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药!”
原初黛苦笑,“再不喝就凉了,凉了就会更难下咽。你要知道,你少喝一碗药,身体就会晚一天痊愈,你难道希望害你的人多成天在外面逍遥吗?”
裳霓闻言,果然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一把接过了药,仰头咕噜咕噜喝尽,一滴都没剩。她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吐着舌头喊道,“好苦好苦!”
原初黛赶紧递上一杯清水,“快漱漱口。”
裳霓含了一口水在嘴里,任由清水冲刷嘴里的苦涩,反复好几次,才将嘴里的苦涩彻底洗净。俗话说,吃苦才能让人清醒,方才入喉的涩苦让她脑子也清楚了几分,她拉着初黛进了屋子,将自己那一日的遭遇娓娓道出,“……元嫆所言旧事,短短三言两语,令我不知往事全貌,更不知道究竟几分真假,但她纵有夸大捏造之嫌,然我的身世一事,恐怕不是虚造。自醒来后,我脑中便全是此事。我自幼在府中长大,父,她们对我,便奉如掌中明珠,比之哥哥,还要更疼爱几分。以前我只以为是幼子更得宠爱,如今看来,这疼爱中,不知几分是真心,几分是愧疚补偿之意。我很想跟她们当面对质,可我不敢,我不敢轻易戳破这持续了十八年的美梦。加之,当年真相尚未全然明了,我,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们。”
原初黛心下骇然,满目凝重,此事果然是元嫆那疯子所为……可是,“先前我逃至妙今坊时,曾偷听到元嫆与时狐漪的谈话,猜到她可能对你不利。只可惜那时我自身难保,无法去时狐府提醒你,不过,我让乌首谐给你带了一封信,你没有收到吗?”
至于裳霓之身世,纵然离奇,但于她而言,都无甚要紧。
“信?我没有收到过任何信啊,”裳霓轻叹一声,也没有责怪旁人,只道,“那日是从绒晞带我出去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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